她一开小差就被揪回来全情投入,被搞得太累了,高|潮过后她会很困,睁不开眼睛,一睡下去就睡了几个小时。
上了菜有一道风干野兔肉,很鲜美,姚远配着米饭吃了一大碗。
姚远说:“我本来想去深圳找你,你什么时候回深圳?”
这个问题让商珂向来放松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缝,显露出烦躁来,他在深圳太长时间了,商董事长迟迟不回国,他现在这种做法在商董事长眼里就是消极怠工,往小了说态度有问题,往大了说没有家族责任感。
商董事长嘴上说着已经接受两个儿子不接班,实际上不是那么回事,他的行程商董事长一清二楚,回到深圳商董事长的阴影面积在成倍的增长,让商珂不得不重复面对小时候的经历,被支配的恐惧。
商珂沉默的时间有点长,认识这么久,姚远这是第一次很直接地感受到这个男人的低落情绪,商珂不说她也不再问,随意道:“一会儿给你多点几杯,你要是哭的话我把肩膀借给你。”
这句话反而让商珂重新放松下来,姚远轻描淡写的态度,让他觉得他的情绪也没什么,是那种可以开玩笑的正常程度,“我谢谢你。”
吃完饭在山庄转了一圈消食,去了酒吧,路上接到谢哲西电话,说他们在酒吧让商珂带人过去玩,商珂说正在往那边走。
山庄感觉很清净,进了酒吧发现人不少,尤其是靠近瀑布的玻璃栈道坐满了人。
谢哲西占了位置,商珂和姚远走过去坐下,商珂给姚远介绍王虔,谢哲西说:“怎么不介绍我?”
商珂说:“你脸比较大不用介绍。”
谢哲西说:“滚!”
王虔在手机上刷到一道反常识的高考物理题,笑了一下,谢哲西凑过去看了一眼说:“这道题神经病,小鸭子怎么下鸡蛋。”
王虔把手机递给商珂,商珂和姚远一起看题目,小鸭子在水缸里游泳下了枚鸡蛋,下蛋后,水缸内液面高度变化多少。
姚远给商珂点了一杯长岛冰茶,自己点了一杯莫吉托,谢哲西拿出一副牌说要打牌,姚远和商珂对视了一眼,得嘞,今天晚上有哭的人了。
谢哲西和王虔对家,姚远和商珂对家。
实际打起来都比较随意温和,就是朋友间互相玩得局,有输有赢,谢哲西说:“太无聊了你们,能不能拿出实力来?”
商珂说:“你确定?”
谢哲西说:“打牌当然要较劲才好玩。”
姚远手机有信息进来,她看了一眼说:“等会儿,我去个洗手间。”
谢哲西算是看出来了,姚远的打牌风格和王虔很像,他对商珂说:“今天咱俩单挑局。”
他们三个人随意打了一局,服务员送过来三杯酒,谢哲西说:“谁点的?”
商珂和王虔都摇摇头,服务员指指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桌子上也坐着三个人,准确地说三个女孩,“她们请你们喝。”
王虔和谢哲西都是单身,商珂说:“两杯就够了。”
服务员拿走了一杯酒,没过一会儿,那边有个女孩被推搡过来,拿着那杯酒,女孩把酒放到商珂面前,“送出去的酒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商珂抬头看了一眼,抿唇没说话。
女孩拿出手机又说:“加个微信吧。”
商珂余光看到姚远走过来,扬起下巴朝姚远方向示意,“麻烦让一下,我女朋友回来了。”
女孩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并没有人走过来,只当商珂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