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医生。”什么弱不禁风,纪清雨心想,其实他以前一点都不瘦呢,他比很多beta都要有劲,以后他的身体也一定会逐渐恢复成最初的样子的。
“不过,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为什么你的腺体会做手术呢?”医生有些好奇地说,“清洗标记的手术可没有多少omega会做。”
纪清雨顿了顿,愣了下神,想起些不太好的回忆,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抿了抿唇。
傅寒正巧推门进来,他不眠不休,已经守了纪清雨一夜,刚刚出去抽了根烟回来,好巧不巧听到医生说的后半句。他生硬地停在门边,脸上罕见地露出些紧张的神色,虽然一瞬间就被他又掩盖了过去。
“出去,别随便问患者的隐私,拿钱办事,少说废话。”傅寒的语调冷硬,视线淡漠,把医生也生生吓了一跳。
医生这才反应过来他可能触及到了什么不该问的事情,连连鞠躬道歉,低头无声又迅速地走了出去。
“你不感谢医生妙手回春,再怎么样也应该客气一些,礼貌一点吧?”纪清雨轻声说,他皱了皱眉,很不赞成傅寒这种做法。
“我给他的钱都够把这一层医院买下来了。”傅寒毫不在意,他坐到床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把带保护套的水果刀,抬手拿起床头的一颗苹果,细致的削皮。
只是迅速的几下,一只雪白的小兔子就被削了出来,然后傅寒把苹果放在温水里烫了烫,才递给纪清雨,仿佛纪清雨是什么温室中的花朵,稍不留神就会枯萎。
纪清雨就着傅寒的手去吃那块苹果,久违的有些尴尬,脸也跟着红了起来。
傅寒把所有尖锐的东西都拿走了,连水果刀都不让纪清雨碰到,所以他想吃水果,就只能让傅寒削给他。
这人不知道哪根弦又搭错了。自从从江城回来,纪清雨总觉得他有些神经过敏,对和纪清雨有关的事,总是专治独裁,过问再三,甚至近乎逼问,才肯放下心来。
吃完水果,他太过困倦,又躺下午休,醒过来之后精神转好,也终于可以出院了,傅寒推过来一架轮椅,上面铺着厚厚的毯子,要把纪清雨转移上去,纪清雨伸手环抱住傅寒的脖子,像个树懒一样被傅寒打横抱起,傅寒有力的手托住纪清雨的膝弯和后背,他的头缩在傅寒怀里,随后整个人迅速而平稳地落在轮椅上。
肢体接触传来了些久违的熟悉感,温度顺着皮肤传递过来,纪清雨打了个激灵。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累得纪清雨满头大汗,看来之后要完全恢复还需要花不少时间。
他出院没通知任何人,可正巧今天也是骆笙来看病的日子,于是骆笙临时跑去买了一束巨大的花束,塞进纪清雨的手里:“小雨,祝贺你手术成功。”
“我来拿吧,他现在抵抗力差,当心花粉过敏。”傅寒说完这句,接过那捧花,无视纪清雨期待的眼神,把花拿远了。
他又开始叮嘱纪清雨一些细微的小事,他最近话变得太多了,纪清雨听得耳朵生茧,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悄悄闭上眼睛坐在轮椅上假寐。
骆笙有些无奈地看着傅寒,也跟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是个晴好的天气,出院的时候天朗气清,他猛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把人送出去以后,骆笙便挥挥手向他们告别,没走出几步,忽然被一个不速之客拦住,高大疏离的alpha站在骆笙面前,一点都不像是恰巧偶遇的样子。
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