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傅寒和别人打架,受了伤,被纪清雨撞见,着急得直骂。

“你能不能爱惜自己一点,你总是这样,你受伤,难道感觉不到痛吗?”纪清雨不知道怎么哪来的胆子对傅寒大吼大叫。

傅寒没反驳,面容躲藏在破旧巷道的阴影里,低低地侧过头去,小声说了一句。纪清雨没听清,皱着眉凑近问了一句什么,被傅寒猛地抓住手。

“你给我上药。”傅寒说完,往纪清雨手里塞了个小药瓶。

“我,我不会啊。”纪清雨的手在傅寒手心里颤巍巍地抖。

“上药有什么不会的,你什么都不会,接吻也不会,连谈恋爱也不会,现在连上药都不会,那你又来管我的闲事干什么。”傅寒说完,转身要走。

他身上的伤看起来实在可怖,纪清雨一咬牙又拉住他,在这样拥挤的巷子里给他上药,他能感觉到傅寒滚烫的呼吸,在他的头顶贴住一点,喘息声沙哑,纪清雨的耳朵跟着红起来。

“纪清雨,别人都是怎么追你的?”安静了没多久,傅寒忽然突兀地问。

“没什么人追我啊。”纪清雨一点一点把药膏涂在傅寒流血的地方,他涂完就想跑,被傅寒抓住。

傅寒张口想说什么,纪清雨没听,甩开手跑开了。

被傅寒握过的地方温度烫得吓人,纪清雨的呼吸一直在起伏,晃动,他一直跑出去很远很远,才停住脚步,手指扶在膝盖上,弯下腰呼吸。

……

浑浊苍白的空气,冷到彻骨的空气,焦躁的氛围和手术室的红灯。整个楼层都没有别人,只有长到像是永远走不完的楼道,又窄又挤。

医院走廊里,隔着这么多年的岁月,纪清雨耳边却忽然听清楚了傅寒当初说的那句话:“因为没人担心会像你一样问我。”

傅寒,你痛不痛呢?

从来没有人会这样问我。

黑夜吞噬了下来,纪清雨垂着头,周围的人来来往往,他像个失去了时间概念的玩偶。

“小雨,小雨,能听见吗,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你也刚刚经历了车祸,不能这样撑着,身体撑不住的。”骆笙晃了晃纪清雨。

“小雨……?”

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纪清雨没什么反应。

“不吃就往他嘴里硬塞,他还能不咽?”另一个声音。

“你给我走开。”骆笙对着旁边怒吼。

纪清雨低着头,看着地面,他的指节发冷,蜷缩在一起,他的眼睛眨了眨,他心想完了,他连一件傅寒的坏事都想不起来了。

他无数次的经历告诫他,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不要再重新落入圈套,不然会很惨很惨,他不应该相信所谓一时的愧疚,对于傅寒来说,他不过是可有可无中的一个。

可是这是真的吗?

他骗不了他自己。

他睁着眼睛,每根神经都在说,他好想去抱住傅寒,然后说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好难过,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死。

他再也支撑不住失去任何人了。

他僵硬地摇了摇头,固执地坐在原地,等着傅寒,他一直等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亮了,纪清雨迷迷糊糊地转醒,发现骆笙在纪清雨身旁,让他靠着。

飞鸟在天边划开一点云层,手术室的门发出吱呀一声。光线洒落下来,纪清雨睁开眼睛,站起身,眼前猛地一黑,膝盖软下去,险些跪倒在地。

他仓皇地往手术室里张望,呼吸急促,张了张嘴:“医生,怎么,怎么样。”

“脱离危险期了,之后还要观察一段时间,肋骨断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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