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手腕上,“多谢世子。”

银光熠熠,配上崔杳锋利嶙峋的骨,愈显寒光四射,好看得到了凛然不可犯的地步。

季承宁多看了两眼。

崔杳似乎对他的目光一无所觉,手腕一转,将手放在膝头。

搭着银链腕骨正好对着季承宁。

小侯爷没忍住,又瞥了眼。

崔杳在季承宁的书房办公。

他知道小侯爷工作不算清闲,但没想过如此规律。

季承宁卯时四刻到府衙先料理一番昨夜突发的事务,辰时整操练两个时辰,而后用午膳,末时二刻巡街,申时三刻回府衙处理公务,酉时四刻散衙。

季小侯爷生怕表妹起不来,本想刻意早起二刻,不料自己打着哈欠起来,表妹已经穿戴整齐,立在院中同阿洛说话了。

从世子喜欢什么花到爱戴哪家的发冠,从他常穿的衣料绣花再到他爱吃的酒楼。

阿洛将不耐都写在了脸上。

这表小姐却不知知难而退,瞧只一味问自己想听的,还不忘从阿洛的只言片语里记录季承宁的喜好。

看得阿洛愈发堵心。

“世子平时也这个时辰起吗?”

季承宁脚步一顿。

表妹这是在说他贪睡?

崔杳余光一瞥,见他来了,面上冷冷淡淡的微笑瞬间为之一变,又真挚,又柔软。

小侯爷耳朵有些红,崔杳善解人意道:“小侯爷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睡些也无妨。”

季承宁难得尴尬,气恼地说:“你比我还小呢,表妹莫要用这种老气横秋的语气说话。”

“对不住,”崔杳含笑垂首,“是我说错了。”

季承宁哼了声。

好不容易才将世子的毛捋顺。

下午崔杳第一次同小侯爷巡街。

季承宁觉不够,嘴里含着拿鸭舌香、薄荷、还有姜汁压在一处制成的糖块,又凉又辣,他鼻尖都呛红了,却觉得清醒而舒畅,见崔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将糖袋递过去,“要吗?”

崔杳婉拒。

城门附近,但见客商来来往往,热闹非常,其中最壮观的当属一挂着官牌的马车,前前后后足有数十架。

季承宁低声对崔杳道:“按律,挂官牌的车马不必查验货物,只核对勘文,确认主人身份即可。”

崔杳颔首,“我记下了。”

季承宁带着崔杳上前。

守门巡逻的是一支禁军小队,为首者显然认识季承宁,见到他,忙凑上前,笑着打趣道:“小侯爷,今日忙什么公务?”

季承宁笑道:“我不过带人随便看看,你且去查验你的。”

小队长有意讨好,“哪里的话,挂官牌的东西,我们岂敢擅动。”

毕竟,这位小侯爷家的车马也可挂官牌。

季承宁目光一扫,眯了下眼睛,抬步上前。

他们二人这边叙着闲话,可苦了那头查验的副队长,他是新来的,不知规矩,只能等待队长的指示,可队长偏偏久久不回,这挂官牌的长长车队都停住了。

他鼻尖不住地冒冷汗。

打头马车上撩开车帘,先伸出一只白皙细长,一看就是握笔的手。

手的主人半撩车帘,眉心微皱,有些不耐烦地问:“还没好吗?”

听到声音,季承宁惊讶地看过去,旋即露出个再粲然不过的笑脸,“曲大哥!”

为首者竟是曲平之的长兄曲奉之。

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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