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给他端酒的娼妓言听计从,令他割肤断掌都毫不犹豫。”说到这,许晟眼中就显露出了几分向往渴望之色。

季承宁寒毛直立。

不是恐惧,而是从心底的抵触和恶心。

许晟三言两语,季承宁就彻底明白了曲奉之为何要如此小心,因为拿东西根本不是简单的春药,而是能拿来控制人的凶物!

曲奉之竟敢偷运这种祸国殃民的东西入京!

“不过这春雨虽好,但闹出了几桩极不光彩的事情,陛下便不许再买卖春雨,上有禁令,春雨量少又要从海外进入,风险太大,获利却少,这么多年,就迹绝了。”

季承宁冷冷反问:“听许大人的意思,竟很遗憾?”

许晟深以为然地点头,“小侯爷,你果真是个痴人,”他目光落在摇曳的火光上,“譬如我司中人,若要培养一精悍干练,又忠心耿耿的部下,你以为要多久?悍不畏死,视死如归的呢?十年,二十年?倘其难成大器,便是一百年也无用,可有了春雨之后,只要一点点,就足够他们为我赴汤蹈火了。”

“小侯爷,你也是一司之长官,其中利害关系,想必你能明白。”

季承宁冷冷笑道:“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谬论。”

若以许晟所言,凡用过春雨的人尽皆失去理智,绝不会违拗主人的命令,倘主人要其自损自伤,视旁人性命如草芥,又或者,亲手杀害至亲挚爱皆照令从之,人岂非连禽兽都不如?

更何况,其中还有诸多大患,若放任其蔓延,必定贻害无穷!

许晟很喜欢季承宁的态度。

他越是抗拒,越是厌恶,许晟就越期待,他知道曲奉之下场的表情。

许晟语带叹息,“小侯爷,看在我算是你长辈的份上,我要告诫你一句,”季承宁警惕地看着他,“曲奉之已经到了圣上面前,你就算对他,对春雨再不满意,为了陛下的宠信、为了你的身家性命,”这个一直微笑着的男人终于露出尖锐的恶毒,“也要学着三缄其口才是啊。”

许晟说什么?

季承宁霍地抬头。

许晟的意思是,陛下非但不会处置曲奉之,还会对他加恩重用?

倘若许晟先前告诉他的药效属实,陛下怎么可能不杀此人?!

季承宁一时心乱如麻,种种念头疯狂翻涌,逼得他耳边隆隆作响。

许晟微笑着看他。

季承宁强压动摇的心绪。

许晟的话如何可信?

季承宁定了定心神,迅速冷静下来。

或春雨药效是假,或曲奉之面圣是假,或陛下将放过曲奉之是也,又或许,都是假的。

他扬唇,也朝许晟露出了个微笑,“多谢许大人告知。”

看他神色镇定平静,许晟深觉失望。

不过,转念一想,季承宁如此信任他心中一尘不染、待下宽和的圣明天子,等下,季承宁会流露出怎样的反应呢?

会不会比季琳知道永宁侯身死时,更有趣?

内室寂静无比。

空气中若有血腥气翻涌,还有点,龙涎香的味道。

季承宁精神一震。

他这是整夜没睡出幻觉了?

不,这个想法立刻就被季承宁否决。

不是幻觉。

同龙涎香一道而来的还有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了。

许晟笑。

就在他起身的刹那,内室门口闪过了道身影。

季承宁愕然地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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