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要是云舒遥没有看到郎心那抹狡黠的笑意还定是觉得这老头没有领会她的心意,但郎心长老眼中狡黠的光泄露了他的底。这老头明明是戏耍我!哼!随鬼脑筋一动,看了眼那还含在郎心长老口中的糖人惊叫了一声“呀!长老,着糖人上怎么有个虫子啊!”

一听虫子二字,郎心长老条件反射的一手把刚才还夸成花的糖人摔在了地上,嘴里还“呸呸”的把还未咽下的吐了出来,胃里一阵的翻腾。“呵呵呵呵!”轻笑出声,叫你吃独食,叫你耍我,哼!活该!但那吹糖人的老人家不乐意了,一把扯住了云舒遥的袖子,嚷嚷道:“我糖人李卖了一辈子的糖人了,从材料到每一步的吹制过程都是仔仔细细的,从来还没有一人说我的糖人里面有虫子呢!你把虫子挑出来,我赔你三十文钱。”

唉!原本就想报复一下郎心长老,想不到竟得罪了卖糖人的,云舒遥那叫一个尴尬外加无奈啊!“老人家,不是,我我刚才看花眼了,不是虫子不是虫子”满脸陪着笑对着那老人解释道。

老人一听更是愤愤不平,站起来更要与之理论一番的架势。“既是这样你刚才嚷嚷的这么大声,不纯心搅我的生意嘛!你看那几个买糖人的听了你嚷嚷都走了!”

郎心长老看云舒遥被囧的粉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忙从怀中掏出了一小块碎银子递到了那卖糖人的面前。“好了,你这也就还有五串糖人我都包了,这点银子就不用找了。”

看到了银子,老人说话的口气缓和了许多。忙把那糖人一串串取下来递到了郎心长老的手里随一把把那块碎银子揣在了怀里。临了还送上一句“吃着好吃下次再来啊!”

云舒遥忙如被挤到尾巴的猫一样急急的向前窜去,一路奔一路向着郎心长老撇下一把把的眼刀,早要是能多买上一串,自己哪能这样的丢脸到家。郎心长老似是丝毫没有感到撇向他的冰冷眼刀,还拿着那几串在云舒遥的面前晃悠还不看脸色的说道“别管有没有虫子了,先吃串消消气吧!”气的云舒遥的鼻子呼哧呼哧的冒出了一股股的白烟。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你先吃着口糖人,一会想吃什么,我都买给你如何?”郎心长老嘿嘿的笑着狗腿的紧跟着云舒遥喋喋不休道。街上的行人都暗自惊奇,这一老一少的是干什么的?那老人少说也到了花甲之年,怎得如孩童般的举这个糖人追着一个年轻的女子不放,那女子好似还很气恼的模样。又几个多事的人刚想上前拉住老人问问他为何追这个姑娘不放,但就看到那女子竟接了那老人的糖人和那老人并肩吃着还有说有笑起来。

云舒遥是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糖人的甜甜的味道一传入口中,满脑子就是这糖人酸甜的味道,把刚才的糗事统统忘到了爪哇国去了。

有了给自己买单的长老云舒遥更是肆无忌惮的狂扫吃食,看看那那微微凸出的肚子,不知道的人定是觉得她怀有身孕呢!肚子溜圆那手中还没有闲着,左手拿着个冰糖葫芦右手又举着个芝麻球球,口中还含着个黄梅果脯,再看看郎心长老也是双手满满的提着各类小吃,真的感叹小米同学的那个“吃货”一词放在云舒遥的身上是这么的符合。

兜兜转转的在这集市上也转了大半晌午看也看了,肚皮也圆了,云舒遥心道也是时候回去了,出门时也没有告诉葵木郎一声,不知道他会不会找他们。殊不知葵木郎在他踏出竹林居之时就已经知晓,要知道郎心长老不经过他的允许能光明正大的把她带出去?本来想她们不在甚是清净。修炼天狼变已到了突破第九重的关键时刻,只要突破这第九重就能达到天狼变的最高境界,这也是能不能打败郎冰的最后的一招。随许了长老带她去集市上转转,但从他们走后,自己的心好似也被那女人带走了一样,浑浑噩噩的竟不知道做什么才好。调息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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