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理怀疑羂索是懒得在我面前演戏。

“亚里亚,如果将这些东西放在某人的体内,情况和我的会有怎样的区别呢?”羂索把弄着手里装有我的血液的试管,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很不想回答,但是这份抗拒在羂索面前毫无意义,即便我不说,羂索也会有别的手段达成他的目的。

就像是抽的这一管子血一样。

“区别不大,随着时间的流逝,最终都会变成一样的。”

“原来是这样。”

羂索应了一声后就不再说话,而我也没有搭理他的意愿,自然是不可能主动地理会他。

就这样,沉默再度笼罩在我与羂索之间。

通过三天的修整,我已经恢复了双臂以及腹部的位置,进度相比以往慢了很多,除去精神上的压力,我怀疑是羂索对我做了些什么。

否则恢复的进度不应该会慢成这个样子。

另一边,得到了我的回复的羂索起身离开了,过了没多久又走了回来,同时手里拿着个不断向外散发出不祥的气息的木盒子。

将木盒打开,我看到里面躺着一根被符咒裹满全身的东西。

注意到我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木盒上,羂索拿起木盒,令它消失在我的视野里,同时嘴里还说了“这是不能吃的。”这样一句话。

我:“……”

忍了又忍,我这才把自己哄好,忍下了吐槽羂索的欲望。

一开始我以为羂索是因为对原本想要做的事执念很深,所以导致即使是在被我的血肉污染之后,仍旧保留了一丝连本人都未曾察觉的本我意识。

时不时的散发一下恶意什么的。

于是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只要给自己足够多的时间,我就能彻底将羂索变成像那些人一样的状态。”像这样的应对方式。

只不过——

通过这几日的相处,我有点想要推翻之前的猜测。

即使是在被我的血肉污染了之后,他原本想要做的事像是肌肉记忆一样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行动里,与那一丝本我的意识无关,这些纯粹是他想要做的事。

唯一不同的点大概就是幸好羂索被我的血肉污染了,在特性的操控下不会那么轻易地产生杀意。

羂索是纯粹的恶。

过于纯粹的人,无论是哪一方面上的纯粹,这类型的人受到影响的程度会削弱很多。

此刻羂索能如此平静,不像一开始那样,完全是因为他那完全被我血肉污染过的身体的影响,类似于影响电脑运行的垃圾文件。

在我思考的期间里,羂索将裹满符咒的东西拆了开来。

那是一根手指。

我能感觉到这根手指隐藏得很深的活力。

这份活力的来源是灵魂。

也就是说——

这根手指是活着的状态,像是胀相恢复人形之前那样的状态。

羂索先前抽的那一管子血被他倒在了手指上,血液瞬间浸透手指,但是并没有发生像羂索、胀相那时候的变化。

注意到这一点,羂索挑了下眉,而后看向我:“亚里亚,这要怎么办呢?”

完全是明知故问。

我很不想理会羂索,但是比起理会羂索这一件事,我现在更不想的是吞下那根手指。

以羂索的行为模式判断,他绝对会在我漠视他的下一秒,把拿在手里的手指强行地塞进我的嘴里,试图让我与手指进行融合。

于是,我操控着沾在手指上的血液,一点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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