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问他那么几件衣裳摊那么开想做甚?不给别人留位置。

后来为了避免麻烦,都晒在最角落,照不到阳光的地方,这里没人争,即便偶尔忘记收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新洗的衣裳也才刚晒了两天而已,他往常最少也要晒两天,没什么问题,为什么会不见了?

得罪了谁?给他丢了还是如何?

他强压着怒火问了一圈,最后听隔壁的一个人说,衣裳被同床的明生收走了。

他与那个叫明生的无冤无仇,平时都不怎么聊天,为什么要收他的衣裳?

带着不满和疑惑,他找上门。

明生正坐在床上,跟其他人聊天,一个屋子六个人,大家闲来无事便会聚在一起说说话,谈谈心,瞧见他过来面上非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笑着招呼他。

“方才下雨了。”边说边去拿他的衣裳,“我收衣裳的时候顺便帮你的也收回来了。”

衣裳被他压在枕头下,好好的折着,因着余欢站的位置近,他没下床,直接就那么交给余欢。

“大家都是一个寝屋的,”一双好看的眼弯成了一条细缝,嘴角勾起,露出春风拂面般的笑容,“要互相帮忙哦。”

余欢愣了愣,被他过于灿烂的笑容刺了一下,手捏紧了衣裳,板下脸,不悦道,“多管闲事。”

话虽如此,歪头瞧了瞧屋外还在下的雨,心中莫名暖了暖。

原来被帮忙的感觉竟然是这样的,还不错。

又摸了摸衣裳,他急着出门收衣裳就是因为下雨,本来回来晚了,以为明天穿不上干净的了,没成想竟会被人帮着收回来。

在杂役处干了半年,从来没有过。

将衣裳收进衣柜里,回头望向继续与别人聊天的明生一眼。

这个人是刚来的,没几天,他的前任因着塞了银子,换了个四人的床位,去里圈住了,他是新加进来的。

似乎也只有新来的还有功夫会帮别人,等久了,每天被无数杂活困扰,自己的活尚且干不完,哪有闲空帮别人?

而且一旦开了头……

果然不出他所料,接下来两天,那个叫明生的麻烦不断,经常有人让他帮忙收衣裳,他帮了一回两回,再开口要他帮别的,也顺理成章许多,他有时候忙完回来,那个叫明生的还在忙,他自己手脚麻溜,已经干完了,剩下的活都是别人的。

时常会干到深夜还要干,有时候旁人接的外活,也让他帮忙。

杂役处的月例少,花销又大,钱不够便接外活。

这是宫里默许的,利用闲暇的时间,不耽误干活,也没人说什么,外活可以带回寝屋做,通常是一些小玩意儿。

比如说编挂腰上的结,装首饰的小木盒,磨珠子,干什么的都有。

他也接了外活,给人编同心结,鸳鸯结,一个几文钱,积少成多,一到晚上旁人聊天的时候,他便缩在角落,借着昏暗的灯光编。

旁边就是明生,在给旁人编,编不好还会被数落,他也不恼,笑着解释,第一次干这个,没有经验。

再后来有人让他洗衣裳,他不小心洗破了,有人让他拖地,他不小心倒的水太多,寝屋被水漫了似的,没法子下脚。

久而久之大家明白了,这厮也不好惹,就是存心的,故意的。

让他干活的人渐渐的越来越少,最后干脆没了,他闲了下来,每日无聊的躺在床上,东张西望,有一日突然凑过来,骚扰隔壁,“你的手好快啊,我眼睛都快跟不上了。”

“这么快居然还能打的这么好,厉害厉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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