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孝儒并没给沈寂机会,若是其他小辈能有这学习速度,他恐怕要抚掌赞叹,为了后辈的成长也会相让二三子。几番追杀,简直是要赶尽杀绝的节奏。
沈寂看他一眼,额上出了汗,落子也越来越慢,最后竟停住不动了,嘴里还念念有词。
谢孝儒看他像是完全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凝神细听,神色微变,“孩子,你在说什么?”
第一声沈寂还没听到,谢孝儒又问一遍,沈寂才惊慌回神,不安道:“小子,小子在背书。”
谢孝儒面上强装笑容,心内已翻江倒海,面上更显冷肃,“哦,一心二用?小子不要太张狂!”
沈寂吓住,“国公爷恕罪!小子自打幼时就这毛病,太过紧张就不自觉的背书,背什么小子也完全不过脑子。”
谢孝儒捏在手里的黑子落下,咕噜噜滚到了地上。
沈寂起身去捡。
谢孝儒一手遮面,忽然笑了几声,再开口时,声音哽住了,“谢安!谢安!带寂公子去见他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