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敢再说,却朝地上吐了口吐沫,很不屑的样子。
夏迎春有些担忧的看了眼白玨,毕竟是人家徒弟嘛不是,看上去关系也很好的样子。
要是他的挚友被这般议论,他也会不爽。
夏迎春暗暗撸了撸袖子,做好随手帮挚友出手打人的准备。
“我赌顾长思赢!”热闹轰轰的赌场,一道清亮的嗓音。
明明声音不大,那声音却仿佛能冲进别人耳朵里似的。这些没有武功根基的普通百姓自是不知,白玨是用了内力的。
众人纷纷看去。
掌柜的也有些诧异,抬头看向这个面如冠玉的少年,第一眼,他觉得她应是女子假扮。但见她气定神闲,不惧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气度从容,又疑心起是不是达官贵人家的公子。通常女子没有这气魄。
这赌坊也是有后台的,因此不少官人家也在这里下注。比试已够让人热血沸腾了,再来点赌资才会让人心跳加速,气氛更热烈。
“公子想下多少?”掌柜的怕他是顾家人。毕竟没人会无缘无故下顾长思赢,摆明了会输,赌资白送赌坊啊,脑子进水啦。
白玨看一眼夏迎春。
夏迎春有些得意,从怀里摸出钱袋子,很沉的一大袋,他扣扣索索从里面摸出了一锭银子,只要挚友高兴,他不介意赔钱。
谁知钱刚拿出,白玨顺手将钱袋子一把薅了去,在掌柜的面前抖落了出来,“全下!”
“吼!”有人吃惊的自嗓子眼发出吼声。这一声似乎是有连锁反应的,许多人都跟着叫起来,也有不明所以的,询问起来,窃窃私语。
这一堆,有金子银子银票,全部折算成银子,少说也有三千两。
是夏迎春半生积攒,所有家当。
他今天是做足了准备要好吃好喝招待挚友一番,答谢他昨日请的一顿野味。
他出门带这么多银子也不是要都花掉,他就是想炫耀炫耀啊。
夏迎春脸色都变了,嘴唇发抖,“不,不是,挚友,你听我说……”
掌柜的也迟疑了起来:“公子,买定离手,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白玨觉得赌坊内乌烟瘴气的,呼吸不畅,只想赶紧离开。但鉴于整个赌坊都不看好她儿子,她气不过。
白玨的宗旨向来是,就算输也要输的轰轰烈烈,输的名震四方。
被人看不起算怎么回事!
“少废话,快点开票!”
掌柜的不再劝,摇着头,一边着人称银子计算数目,一边提笔写票据。
这时边上有个老头,大概就是纯好心的赌徒,小声提醒道:“公子,十赌九输啊,你若是觉得气不过,也没必要非得花这笔银子在赌坊,不如给你在乎的人买点吃的喝的玩的。赌一时之气,银子最后也是进了赌坊钱袋,不值当。”
老头是个老赌鬼了,输的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后,终于大彻大悟,开始规劝旁人不要赌了。
他一出口,立刻引来了旁人的哄笑。
此时从侧后方走出一脑满肠肥的男子,上前先是一脚将老头踹倒,“年轻的时候不思悔改,老了到我这来行善了。”一边喊人将老者拖走,一面又朝掌柜的打眼色,让他赶紧入账开票据,省的人后悔了。
票据开好,胖子亲手送到白玨手里,“公子,慧眼独具啊!”听语气怎么这么不怀好意呢!
白玨:“当然。”不论输赢我家小宝都是这个赌坊最靓的崽!
出了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