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底线一再降低。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在宋敛吟面前变得没有底线。
这个女人仿佛真的像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一样,对他施了什么蛊惑魅术,时常让他行为失控。
次日八点。
宋敛吟醒来,感觉到腰酸背痛。像是给她骨头撞散了又重新组装了起来。
一侧头,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棱角分明的俊脸。
心脏猛地一跳。
昨天的记忆汹涌地浮现在脑海里。宋敛吟满脸通红,竟然又想要了。
想江砚川那只覆着薄茧、宽得能圈住她的手掌;
想他滚烫的呼吸先落在耳廓,烧得她指尖发麻;
想那双平静、冷静、淡定的眼神,为她染上失控的火热,连眼尾都泛着红。
天呐,以前她不这样,现在却像着了魔一样上瘾。
这念头刚冒出来,脸颊就烧得发烫,连指尖都透着无地自容的热意。
好在江砚川还没醒来,她刚才哪种欲求不满的表情应该没被看见。不然就丢人了。
宋敛吟轻手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发现自己不着寸缕,那件白衬衣在江砚川手里捏着的。
惊了。
什么时候自己身上的衣服在他手里去了?
宋敛吟只得缩回被窝,硬着头皮悄悄伸手去拿衬衣。但刚扯出一点,江砚川就醒了。
“早……上好。”宋敛吟声音细如蚊蝇。
江砚川不咸不淡:“早。”
宋敛吟手指还捏着那件衬衣,说:“我的衬衣在你手里。”
江砚川垂眸看了一眼,从善如流道:“这是我的衬衣。”
“额……”宋敛吟哑口无言,有些无措,“那先借我穿一下好吗?”
那双水亮的眼眸好像天生带媚,看着人的时候有钩子一般。饱满的嘴唇一张一合,好似在求男人满足她。
又想起了昨晚的疯狂。
天生的狐狸精。
“不好。”江砚川。
哇,这狗男人是有起床气吗?一大早就为难她。
宋敛吟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窝囊地收了回来。
要怎么才能做到光溜溜地起床,既体面又不显得尴尬?
越想越觉得憋气,江砚川也太恶劣了,凭什么这么捉弄她?
她赌气似的往下缩,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连脑袋都埋得严严实实,大有“今天我就不起来了”的架势。
可下一秒,一股力道轻易就将她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你干嘛呀?”宋敛吟语气里满是不爽。
没等她再说什么,江砚川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
紧接着,带着清冽气息的身影俯身下来,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完全打乱了宋敛吟的思绪。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睁得溜圆,直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脸。
“喂……你……”她慌忙伸手抓住他的宽肩,眉头紧紧拧起,昨晚那种熟悉的、让她心慌意乱的感觉,正密密麻麻地重新席卷而来。
……
许久之后,
江砚川的肩膀已经被她的指甲抓出了许多红痕,但他好像一点也不觉得疼。
十点。
宋敛吟才穿着那件揉皱的宽大白衬衣起床。两腿发软,站着都有些不稳,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