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咬着那件白T,牙齿却在轻微打颤,连T恤的一角都含不住了,涎水打湿了被含着的T恤,深色不断蔓延着。大腿被攥得使劲,指缝边缘勒出一点细腻雪白的腿肉。
“再分开点七七,还有一截在外面,你也想多吃点的,对吗……”应正初真的是个很体贴的哥哥,喂他吃着东西,悉心地温声劝他多吃一点,补充能量。
应栖小幅度摇摇头,泪盈于睫,黑发沾湿黏在脸侧,可怜得不行。
应正初看着他意乱神迷、神志不清的模样,呼吸不由得粗重了起来,他凑上前去和应栖接吻,试图用这种亲昵的缠绵压抑住自己异常兴奋的情绪。
但应栖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伸出瑟瑟发抖的舌头,这种意识不清、条件反射的迎合,不仅没让他压下兴奋的情绪,还愈发挑起了他内心深处变态的欲/望。
应正初沉迷地吮着他的唇瓣,吸着他的舌头,亲得啧啧作响,脖子暴出青筋,亲得十分用力。应栖眼睫上蓄满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后面就是镜子,他往后躲也躲不开,只能喉腔发出破碎的泣声。
他哭起来特别漂亮,眼尾嫣红,连眼泪都像是滚落的圆润小珍珠,但就是因为太漂亮了,反而容易激起人心底强烈的恶劣的破坏欲。——想看看他还能被欺负到什么程度。
应正初抓着他的手,带着他到达指定的位置,应栖的手感受了热烫的温度,激灵了一下,想要缩回手,却被应正初强硬攥着,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自己掰着。”
半晌,身后的门突然开了,砰的一声巨响,应正初捕捉到身后的动静,第一反应是把应栖搂在了怀里挡住他,然后才扭头回看。
在和身后那人对视上后,他猛然察觉到不对劲,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现在只是一个木头,不能动,三十分钟后你会恢复清醒,同时失去从我进来后的这段记忆。”夏瑛说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应正初努力挣扎,眼睛却无法控制地失神涣散,失去清醒的意识。
他的抗拒太过强烈,夏瑛偏过头咳出了一口血,脸色苍白如纸,明显是失血的表现。
然而下一秒,给他带路开门的人从门后走了进来,一脚踹到了他的膝盖窝处,动作又快又狠,夏瑛刚动用了能力,此时正是失力的时候,被踹得跪在了地上。
江涧随手抄起浴室里的花洒,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夏瑛的后脑勺,见他还没倒下去,轻嗤了声,又对着他的太阳穴狠狠砸下一拳。
夏瑛眼前一片昏黑,倒在了地上。
江涧一步一步,慢条斯理地走到了应栖面前,他瞥了眼挡在自己和应栖中间的应正初,毫不犹豫地伸手推开了这个碍事的人,应栖眼睛睁大涣散了一瞬,喉间发出一声闷哼,眼皮眨了下,挂在眼角的眼泪掉了下来。
江涧伸手揽住了应栖,手抓到了应栖的下巴,让他的下巴靠在自己肩上,然后亲昵地抱紧了他,偏头笑道:“现在是我一个人的了。”
他嗓音里的愉悦藏都藏不住,眯着眼睛流露出十足的恶意。
什么合作什么同盟?
江涧丝毫没有背弃合作的羞愧感,无论是和应正初的,还是和夏瑛的,他都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这种口头上的合作。他能猜到那两人也是这样想的,只不过他翻脸得更快而已。
他怎么可能和别人共享?应栖本来就是他的男朋友。那两个人算什么东西?
此时浴室里竟然容纳了四个人,江涧把应栖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抱在了怀里,离开了这间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