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则是拔掉了耳机的接口,声音从他的手机喇叭口送出有栖恕人的声音。

原来是在他身上放了窃听器啊。

松田阵平听了十几秒:“……他在干嘛呢。”

黑羽快斗把自己的望远镜抛给松田阵平。松田阵平抬手,就看见有栖恕人蹲在街边,面前是一个初中模样的小孩。

小孩:“老师就说如果这是一捆树枝,”望远镜视野里,小孩从地上拾起他捡来的小树枝们,握在手中,直径约摸有十厘米,“就不会被掰断了。”

说完他还努力握紧,掰了两下需要两掌才能握紧的树枝,果然如他的老师说的那样,一捆树枝毫发无伤。

有栖恕人却对小孩伸出手,示意小孩把树枝给他:“不是这样的。”

他毫无介意树枝的尘土和皱皮剐蹭弄脏自己的手套,也如小孩刚刚做过的那样,握紧了树枝捆的头尾,紧接着,他的手臂发力,可以被清楚看到西服外套那丝缎的布料,带着紧绷的褶皱裹在手臂的肌肉上——

“咔、”

“咔嚓——”

有栖恕人:“看,树枝不过死物,只要你想,总能被掰断。人就不一样了,人的脊梁骨是很硬的。”

小孩目瞪口呆地看着有栖恕人掰断那捆树枝:“呃,所以人的脊梁骨是不会被掰断的……?”

有栖恕人:“用液压器应该可以吧。……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是的,人就不一样了,只要大家团结在一起,一个人可能被涨起的浪潮冲走,但十个人手挽手呢?一百个人呢?就不会了对吧。”

小孩扁扁嘴:“这不是跟我老师的意思一模一样吗?”

“……嗯,这大概就是最终解释权归掌权人所有吧。”有栖恕人一脸若有所思。

“我觉得哥哥你只是想掰我收集的小树枝……”

旁边商厦天台上的松田阵平嘴角抽搐:“差一点点,我就要冲下去问他在对初中生说什么恐怖故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阵平哥明明以前也差不多啊!无厘头,又在务实的同时不切实际……唉——有时候就会觉得是我们拖累了阵平哥呢。”

“……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晚点送你跟萩原坐一桌。”

无厘头的有栖警官掰完小孩的树枝,看着小孩郁闷离开,他心情似乎很愉快,还带起了耳机。

有栖恕人:“……嗯?”

他不知道听见了什么,缓缓转头,左右打量起来,但松田阵平这侧完全无法从窃听器里找到答案。

有栖恕人的声音带着细微的电流声:“怪了。明明去警察厅前还没有这样的电流声……啊,是那个吧……

“我在窃听别人的同时……也有人在窃听我。”

天台上的三人齐齐僵住。

有栖恕人:“是从警察厅出来的那个时候,撞到我的人放的窃听器吧……

“会假借撞人来放窃听器的人吗?

“如果是公安,没必要前脚我刚走出警察厅,后脚就往我身上放窃听器,徒增自己的嫌疑;

“既然如此……唔,是工藤新一,或者黑羽快斗吧——”

“什么!”被喊到名字的两人睁圆了相似的眼睛,“怎么确定的?!不对不对,怎么知道我们名字的??????”

风吹过松田阵平,他感受到后背的一阵凉意,才惊觉自己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有栖恕人,这家伙会逐字吐出‘心声’……

“果然就是为了威胁恐吓啊!”松田阵平看见楼下的有栖恕人精准定位到工藤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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