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色地端起杯子坐下,抿了一口那杯不明绿色液体,表情没什么变化。

历霜在焦青钰的对面坐下:“说起昨天晚上,后面发生了什么?你带我回来的?怎么回来的?还有你手臂,现在怎么样了?”

他问了一连串问题,以为焦青钰会按时间线全盘托出。

谁料焦青钰抿抿嘴巴,回答:“后面我带你回来的,打车回来的,包扎过了。”

历霜:“……”

听这人说话怎么就那么憋屈呢?

三个问题,三句答案,多说一个衔接词都像要他的命。

昨天跟他侃侃而谈的到底是不是这个人?

历霜纳闷了:“你是不是有第二人格?”

焦青钰看着他:“什么意思?”

历霜:“有个哑巴人格,不问不说话。”

焦青钰:“……”

焦青钰也意识到自己的回答确实太简洁了,于是重新坐直身子,主动问:“你想了解哪些部分?”

“从头到尾。”历霜说。

焦青钰停顿了几秒,开始说:“你晕过去之后……”

历霜听着焦青钰用平淡语气讲述的视角,仿佛跟着回到了几小时前的那条小巷。

在他晕倒后,焦青钰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背着他去路口打车。

这点他就要夸一下焦青钰了。

要是换作那些电视剧里的人,铁定背着他走十多分走到医院,最后双双体力不支倒在医院门口。

焦青钰打上车后,司机看见他们一个手掌都是血,一个胳膊都是血,先是吓了一跳,再好心地问焦青钰是不是要去医院。

焦青钰却摇了摇头,报了他家的地址,下车后顺便多给了几十块钱用于换车布。

“那些钱我会给你的。”历霜瞥了眼焦青钰的手臂,“不过你为什么不去医院?你最后自己包扎的?”

“因为要去医院,得先把你安置好,但你要是这样回家了,芳姑肯定会问我怎么回事,所以我只能先带你来我家,再去医院。结果回来后,血都要止住了,就没去医院了,自己包了一下。”焦青钰说着,掳起袖子,露出布条捆绑到胳膊肘的手臂。

历霜轻握住焦青钰的手腕,将胳膊转过来对着自己。

包扎的手法很娴熟,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指尖轻轻划过绷带边缘,焦青钰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细微的触感。

有点痒。

他盯着认真检查伤口的历霜,开口问自己的疑惑:“你不是说不晕血吗,怎么后面又晕了?”

“我以前确实不晕血,昨天看见血的那刻,好像听到很熟悉的声音,然后我就没知觉了。”历霜诚实地回答。

他以前也不是没受过伤,除了因为洁癖而歇斯底里,真没有像昨天那样晕倒过。

焦大夫一针见血地说:“你受过刺激。”

“也许吧,”历霜倏地松开手,重新坐直身子,“然后呢,你就让我睡你屋了?”

语气明显在避而不谈。

但焦青钰没有追究。

他回答道:“进去之前,当然还把你处理干净了。”

别说历霜有洁癖,没洁癖的正常人也不会允许别人把血擦自己床单上吧。

焦青钰也是如此。

处理历霜反而是收尾里最难做的一环。

他先洗了历霜的手掌,再把他搬到沙发上,然后再给自己包扎,换了件长袖卫衣去芳沁家拿历霜的衣服。

芳沁问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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