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出差前一天,陆什的心情似乎也很不错,那个浅尝辄止的离别吻便是明证。
有了对比,那么,两周年纪念日那一天,陆什的心情很差很差,不但拒绝了他的吻,拒绝了他的触碰,还摘下了戒指,连呼吸都是冷冰冰。
“两周年纪念日那天,你心情不好,为什么?”
陆什并不抬头:“忘了。”
贺开一股脑往外倒酸水:“你和叶秘书很熟?你叫他叶哥,你都不肯叫我哥,你还对他笑。明天我就给他升职,让他有多远走多远。我重新找个五六十岁长得丑的来给我当秘书,我看你还……唔——”
陆什把最后一口煎饼馃子贴在贺开嘴上,语气平淡:“贺先生,一大把年纪了,不要动不动瞎吃飞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