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一束很新鲜的花,花瓣上还有水珠,被透明玻璃罩着。

边上有一张小卡片。

梁空湘拿起来。

——如果你也喜欢蒋铰明,能不能亲他一口。

面还在锅里,水沸腾冒泡的时候,蒋铰明在料理台边上得到了他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吻。

他呼吸变得很慢,小心翼翼地揽着梁空湘腰压向自己,低头张嘴含住,一边把火关了,一边把梁空湘抱上料理台双手撑着台面仰头用力吮吸她的唇瓣。

梁空湘呼吸不过来,头往后靠躲开了蒋铰明越追越紧的舌头,蒋铰明便不知疲倦地啄吻她嘴角,像是不知道累一般,从额头、眼皮亲到脖子,最后又想亲吻梁空湘的嘴唇,被梁空湘推开脑袋。

他紧紧盯着梁空湘的脸,小声喘气。把梁空湘黏在脸颊的头发别在耳后,“你出汗了。”

梁空湘嘴唇亮晶晶的,蒋铰明揉了揉,一指的唾沫,还拉着丝。

他笑着含在自己嘴里,好像真的好奇一般,问:“为什么你嘴上的唾液是甜的?”

没得到回应,蒋铰明又用力亲梁空湘嘴角,把她亲得脑袋后仰,“为什么不说话。”

他笃定道:“你在害羞。”

梁空湘无奈地捂他嘴。其实害羞只占了很小一部分原因,真正的原因是蒋铰明再这么亲下去,嘴唇一定会肿,她也跟不上蒋铰明这么高频率的节奏,这场吻接得很累。

胸前忽然埋了颗脑袋。

蒋铰明整张脸埋在梁空湘胸前,闷闷地说:“跟我说话。”

梁空湘也累了,干脆也低着头把重心压在蒋铰明头顶,故意问:“说什么?”

听到梁空湘的声音,蒋铰明躁动的心被安抚下来,安静地贴着梁空湘抱了好一会儿,梁空湘的头也搭在他身上。

每次回忆到这里,梁空湘都想接着沉沉睡去。

在一切争吵之前,在一切离别之前,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前,再次拥有一个小小的空间,那个空间里站着二十岁的她和蒋铰明,她们站在起点,先是向幸福进军。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您来到恭台市,当地时间是一月二十三号,十二点三十分,现在机舱外的温度是……”

广播声由远及近,不是很清晰地落在睡得昏昏沉沉的梁空湘耳中。

她脸上的眼罩忽然被人摘下了,大片刺目的白光扎在她眼皮上,使她瞬间清醒。

她半睁着眼,皱眉看向身旁站起来的人。

“落地了。”

蒋铰明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把眼罩扔给陈韵,比她们先走出去。

恭台市到了。

离开了松金,短暂的梦便醒了。

*

蒋铰明大步走出机场,张秉杰的车很好认,他上车后气不顺似的将车窗敞到最底。

一月底的风可想而知有多刺骨,哇啦啦把驾驶位的张秉杰的脑浆快吹出来了。

他慌忙地关上窗户,瞪一眼边上的蒋铰明,说他:“你去趟电影展受什么刺激了?”

“别废话,开车。”蒋铰明不耐烦地把遮光板放下来一点,随后闭上眼睡觉。

他一个字也不愿多说。

梁空湘为什么在飞机上看到他跟没看到似的?她竟然完全没把他当回事,安心地睡着了?她不紧张么?凭什么只有他每次面对她的靠近紧张焦虑?

明明在家的时候,她们好像短暂地穿梭到了过去,他看见梁空湘对他生气,也吃他亲手做的面条,甚至她身上穿的还是他的衣服。

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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