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毛躁坐起,呆了片刻。

感觉很怪……

谁做梦梦到情敌之后又紧接着做春梦的?

春梦无痕,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温暖去厕所冲洗,再把黏腻的内裤搓洗干净。

镜子里印着张清秀脸庞,温暖挑眉,五官顿时就像活了一样的流出一点痞气。

温暖眼底通红,她唇虽不如姜姝饱满,但和姜姝轮廓锋利五官则像喝了欲水不同,她是轮廓还未褪去嫩气,五官却凌冽非常,不笑不说话时,自带禁欲气息。

但此刻她眼底都是欲望,像被情欲搅乱心池,耳目红、眉眼红、唇红湿润,脖颈更透红,在灯光下能看清深色的青筋。

温暖借用姜姝的话:“伤风败俗。”

任谁看了她现在的摸样,都能猜到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凌晨三点,温暖终于把自己收拾出了人样,她倒了杯冰水降温,瞥见客厅桌上的儿童水杯又想起了梦里的姜姝。

高中时代的姜姝家境似乎很一般。

水漫出杯口,烫得温暖缩回手下意识张嘴含住,她将目光投向剧本。

……

翌日片场。

温暖来得比谁早,她蹲守化妆间等妆造老师,火急火燎装扮好,堵住上工的郭真。

“郭导!”中气十足,把早起打工的郭真喊回了魂。

郭真:“大早上犯什么傻?”

“士别三日。”温暖说。

郭真疑惑。

温暖催促:“快说啊快说啊!”

“吴下阿蒙。”姜姝照旧送女儿上学,上楼撞见温暖臭屁这一幕。

温暖:“……”

郭真从懵逼到了然,拍肩鼓励温暖:“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温暖:“嗯!我知道该怎么演了!”

郭真来劲了,招呼现场,让温暖在陈芳芳化完妆之前先来几个单人镜。

温暖闭眼,耳边是姜姝冷言嘲讽,脑子里则是那个成绩优异,却常常沉默的高中劲敌。

“妈……”温暖和空气对戏,语气不忿即使屈辱也是无奈,“我不想穿裙子。”

郭真愣住,从监视器后缓缓起身看着温暖。

孟瑶掌心粗糙,那是家务和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她摸着手里的真丝白裙,若有似无得触碰,像是担心刮破了这件裙子。

虚掩的门被抵开一条缝,姜姝站在门口,抱臂看着一堆机器后的温暖。

“我要迟到了。”孟瑶说。孟母不准备放过孟瑶,她厉声训斥女儿,“你不穿他们就会笑话你!”

孟瑶绷紧唇齿,脊背僵硬,她将裙子叠好仔细放回盒子里,“我走了。”

倔强执拗,不顾身后孟母摔砸东西的动静,孟瑶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卡!”

郭真话音一落,温暖抹了一把脸,下意识朝门口看去。

门外没有人。

奇怪……她怎么觉得刚刚好像有人站在那里。

郭真点点头:“情绪很自然,这次没有多余的动作了,但台词还不够味道,温暖你的嗓音条件很好,读台词的时候不要藏着掖着,大胆说出来!再来一遍!加油!”

几遍走戏,郭真对有天赋的演员格外耐心,温暖也表现得一次比一次更好。

直到郭真点头,陈芳芳赶来,正式开机后,温暖完成了一场几乎满分的表演。

掌声响起,陈芳芳诧异:“一晚上怎么跟换了个人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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