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褚照被按住动弹不得,只能怔愣地看着他,没回过神来,自然也没听懂越千仞这句话。

越千仞却再按捺不住了,压在心头的情绪从进宫前盘旋着,他明明说不清自己想要什么,却在这一刻清楚自己最不想见到的是什么。

——褚照果然躲着他,是不是想远离他,甚至与旁人照常地把酒言欢,还偏偏摆出的是那夜他用过的酒杯。

他无法另做他想,径直追问:“为何要请孟骁喝酒?”

褚照迟迟反应不过来。

叔父一进门就赶走孟将军,是孟将军有什么问题,还是叔父误会了什么?

他也听不懂越千仞这语气中甚至带上了几分强硬的质问,也听不出任何弦外之音,只能重复强调:“孟将军没喝酒。”

但越千仞看着那酒杯便觉得碍眼,甚至明明理智时不会冒出的念头,偏偏此时此刻不顾一切地占据心头,逼得他心里全泛着酸意,冲掉理智。

“你莫不是想给孟骁也下同样的药吧?”

他咬牙切齿地问,全失了平日的冷静。

褚照本是听不懂他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但偏偏今早才与冯太医说过,自己脑子里都忍不住想着那件事,瞬间奇异地对上了脑回路。

瞧着越千仞逼近了只盯着他的锐利眼神,他当即浑身一僵,明白了过来。

冯太医果然不可靠,定然告诉叔父了!

——叔父全都知道了!

他脑子乱哄哄的,本就哭过一场后强忍住,此时羞耻又难堪的心绪又重新涌了上来。

叔父果然对他没那样的感情,甚至……甚至觉得他还会对别人也做那样的事情。这远比他上午所想的还令他难受,在越千仞的视线下,自己犹如被剥得干净,无所遁形。

褚照下意识地挣脱,呼吸也急促些,连声否认:“不、不是!”

越千仞见他想挣扎开,心头又酸又痛,一伸手将茶案上碍手的东西全都扫开。

“哗啦——”

碍眼的酒杯终于被掀翻到地上,褚照余光还没扫到,就被抵得更近的身影牢牢遮挡。

“你还想躲着我是吗?”越千仞整个人几乎完全压了上去,若不是隔着衣物抵上隆起的孕肚,他差点理智尽失。

尽管如此,他也几乎把褚照困在自己臂弯之间,逼得他无处可逃。

褚照手臂试图往上一抬,就被他握紧按住,哪怕克制着力道,也足以让褚照无法动弹。

越千仞深呼吸,明明风度全失,眼里皆是急切,他还能强装镇定地说:“你就算想找别的男人,孟骁也不合适。他过些日子就要回苍玄关,根本顾不上你。”

像是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出理直气壮、光明正大的理由,他是为褚照着想,而不是……而不是出于自己见不得人的、阴霾的私欲。

褚照被他抓得手臂发痛,昏头涨脑地被如此贴近,心跳都在不受控地加快。

可他又将叔父的话听得清楚——如此恶劣地揣测他,同他说的这些话……好像他真的想找别人一样,把他当做什么样的人了!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气急败坏之下只能用力地抬脚去踹越千仞,泪水也压抑不住地蓄满了眼眶。

“哪有什么别的男人!我只是喜欢叔父,叔父讨厌我,也没必要这样污蔑我,我、我不再喜欢你就是了!”

他说得呜咽,悲伤又难受,泪水一下子滑落,顺着脸颊直掉。

越千仞夹住他乱踹的腿,像把猎物彻底压制住、困于自己怀中,动作强硬而专制。

他咬牙切齿地、几乎是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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