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尖,说:“你刚不是说那个吻不算,要重来?”

褚照吓得赶紧把舌尖缩了回去,为防止越千仞再做坏,甚至牢牢把自己嘴巴捂住,才闷在手心里瓮声瓮气又气愤地开口:“你亲就亲,伸、伸进来做什么!”

这是在太超出他的认知了,怎么可以这样做,这样多……多……

好吧,褚照想了想,觉得也没自己认为的那样不堪,但是他麻得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甚至现在上颚都残留着被粗粝的舌苔磨过的触感,那酥麻的感觉犹如从口中传递到其他地方,连同脑子都晕乎乎了起来一样。

越千仞瞧他的反应,不觉好笑,反问他:“原来你看的那些话本里,都没这样亲的?”

那自然是不可能有的,绣像再如何印刷精致,能把两个缠绵的人体画得栩栩如生就已经很出类拔萃,怎么会细致到刻画如何深吻,而文字也当然不会有此般描述。

褚照都不知道原来还能这样亲……

他有些呆滞,又立刻反应过来:“你——你何时偷看我的话本了?!”

越千仞理直气壮:“你那些话本书肆里都有卖,何须偷看你收藏的才能看到。”

褚照一想好像也是,当即被说服了,没法和越千仞计较,也忘了控诉这差点把自己亲懵的深吻。

提到那些话本,越千仞就忍不住问:“照儿收藏那么多话本,最喜欢哪个姿势?”

褚照这回彻底听懂了,他羞愤欲死,捂着自己嘴巴的手直接往上挪,掩耳盗铃地捂住双眼,“没有!”

“那好吧。”越千仞的语气里带了几分若有似无的遗憾,“那叔父只能挑自己喜欢的了。”

褚照:“……欸?”

他没反应过来,松开指缝想偷看几眼,就察觉到搂着自己后背的手臂一施力,将他整个人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悬空的双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还在半空中扑棱地晃了几下。

但越千仞只是抱着他走了几步路,很快就把他放了下来,稳稳地坐下。

听着旁边传来声响,他也不顾自己自欺欺人捂着眼睛,放下手扭头一看,才发现越千仞把他放到书房的主桌上,正将旁边的笔墨纸砚推开。

褚照一时间也没来得及细思,就急切地开口:“别把我砚台摔了!”

上一个砚台不小心摔坏后,越千仞如约送了他一个新的,尽管当时口口声声说不是同个不一样了,可同样是叔父赠予的,褚照还是小心呵护。

越千仞已经把桌案上的东西都清到旁边,侧头看他,说:“放心吧,没摔。”

褚照这才松了口气。

他坐在桌案上,与站在身前的越千仞平视着,只因桌案较高,这个坐姿双脚碰不到地面,足尖晃悠着蹭到越千仞的小腿,才往后缩了起来。

他倒是很习惯这样坐着,没有外人的时候,叔父往往任由他胡闹,见他喜欢坐到桌上也只是轻笑,从来不会阻止。

而且出于私心,平日看着叔父总是仰头到脖子酸,坐到桌案上时,就能和站着的叔父平视。

但、但现在……

“叔父不是要把我抱去里屋吗?”褚照有些反应不过来,懵懵地把心头的疑惑问出来。

越千仞看他眼里清澈的疑虑,心里真要生出一丝微弱的罪恶感来。

但以往这罪恶感阻止着他放纵私欲,此时却好似让他更变本加厉地心生出难言的兴奋来。

他双手撑在桌案上,清咳一声才贴近,压着嗓音开口:“躺下。”

褚照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大脑霎时空白了一片,面上的神色诚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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