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冰冷,但仍然像活着一般。
其实季宁早在进入右边走廊时就注意到这些展览品了,巧的是他每一个都见过。
当时的他虽然在意这些生物,也思考过他们和医院之间的联系,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所以渐渐地,这个线索也就被他暂时搁置了,没想到覃舒怡的这个道具也将这里记录下来了。
结合他刚刚看见的地毯还有这些展柜,季宁完全有理由怀疑维斯餐厅里的那些生物和这里有关系。
只是,那个酷似乌卡的生物又是为何被安放在这里,他尚不明确。
青年的眸底闪过暗光,这些展览的生物大概和珀西脱不开关系吧。
它们的状态与其说死了倒不如是灵魂离体,就和范征、寸伍他们那样。
可它们的灵魂又去哪里了呢?
季宁细细回想了先前在玻璃罩里看到的一切,并没有发现这些物体的灵魂。
他微微皱起眉头,手指轻轻蜷起,难道还有什么东西把它们藏起来了吗?
画面又发生了变化,这次是第一个诊室里面,画面的角度在屋子的上方。
里面只有空白一片的墙壁并无其他,这让玩家们有些疑惑,这机器好端端的怎么会记录一个空白墙体?
他们观看了一会儿后仍然没有找出线索,不由得对着女孩发问:“舒怡,你当时记录的时候天黑了吗?”
既然都是队友,那么一些东西他们也是互相知道的,就像覃舒怡的这个道具会被黑夜所影响一般,他们知根知底,如今看到个怎么令人疑惑的画面,当然要询问一番。
“没有天黑,一般为了防止它无效记录来迷惑我们,我在夜晚的时候都会把它关了,那个时候我应该是才打开没多久。”
“这行啊……”
岑为得到回答后沉思了片刻,连带着季宁也陷入了沉思。
他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感到困惑,是因为他在墙体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在屏幕的最上方,最角落的区域那里,垂下了一些粉色的头发。
那样的颜色和长度,都和季宁印象中那个爱恶作剧的小鬼珀西极其相似。
看来,那个时候珀西就坐在上方看着他们。
只是那个地方并没有落脚点,她是怎么观看的呢?
季宁的视线向左移动,一旁就是把自己脚藏起来的蒙德尔在那里充当大门。
这么看来,珀西应该是站在了蒙德尔的肩膀上。
可是女孩在那个时候什么也没做,目的呢?按照他对她的了解,女孩可不会是一个什么都不做的人。
起码,也要搞出点动静才对。
带着这样的疑惑,季宁面前的屏幕再度变幻,画面里是那张木制的床。
旁边的损毁了一般的仪器还在哔哔作响,这次青年的关注不在声音上而在仪器的屏幕上。
他发现屏幕的左下角也有一个卡通的双马尾女孩和一只裸皮小熊,她们在欢快地跳着舞,而乐曲正是那哔哔作响的声音。
珀西……
季宁看着这些画面,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他快步来到机器面前,按照心中所想的顺序拉下了摇杆。
先是代表看诊室的战斧,然后是代表检查室的哑铃,接着是治疗室的砍刀,最后则是办公室的电话。
“哔——啵啵哔哔!”
只见那些机器的屏幕上全都出现了漂亮的花瓣,在卡通女孩的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