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没有挪开,却觉得小熊脸上的笑脸讽刺极了。
这家医院, 到底是杀人还是救人?
这次, 就去右边看看有没有办法救乌卡吧。
只是,他要怎么样才能进入右边的过道呢?
季宁记得他在进入医院时会接受一个测验, 那个测验的结果会导致他去往的方向不同。
而他当时,可是三种结果都出现过, 第一次便是右边, 后来才从中间变到了左边。
既然如此,是不是说明, 有什么东西能够影响那个摆钟的判断?
会是什么呢?
他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会导致摆钟改变结果?
夜决?墨滦?
还是…………
季宁最后把目光放到了口袋里的乌卡身上。
能和左边联系起来的东西只有一个, 那就是克维尔。
而能和克维尔联系起来的也只有乌卡。
所以说, 当乌卡不在他的身上时,他便会被分到右边的过道去。
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想,他也不是百分百确定。
想到这里,季宁不由得一笑。
那就赌一赌好了,看看他的猜测准不准。
这般想着,青年把乌卡交给了墨滦,让它带着乌卡从通风管道进入医院。
而他这个病人, 当然要去好好接受门口的测验了,他也是一个身受重病的病人。
季宁的目光闪烁,看向医院大门的眼神里满是兴奋,医生,你可要好好等着我啊。
他抬脚缓缓走向医院大门,脚下的步伐坚定而没有一丝犹豫。
“嗒——”
摆钟在他的眼前晃动,最后机械似的停在了右边。
“进入医院后去右边看病。”
保安是这么说的,季宁头也不回地进入了医院。
他当然知道要去右边看病了,毕竟这可是他故意的,如果结局不是这个,他可是会生气的。
医院的内部空旷,还是像先前那般空无一物。
无法压制的诅咒,再次出现的玩家们,全都按部就班地完成着他们的任务。
唯一不同的是,季宁这次因为进入的是右边的通道,所以他也要面对小熊的询问。
当小熊看着他问出:“你生了什么病?”的时候,青年抿唇一笑,在小熊的耳边悄声道:“诅咒。”
小熊的眼睛不可见地红了一下,而后又恢复平静,它机械地转身,欢迎着新进入医院的病人。
在场的玩家,没有一人听见季宁的答案,他们也不知道这事儿可以悄声说,所以都在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想到。
毕竟,身上有什么问题这个事情,总归只有自己知道好些。
吟牌使用手指夹着卡牌贴在唇边,竖立的卡片分割了他的嘴唇,上面隐约能看见一轮残缺的月牙。
只是皎洁的月牙已被染黑了大半,而它的上面赫然缠着几缕金黄色的丝线,像是相伴而生又像是束缚囚禁。
他勾起唇角看向那微微闪烁着红光的卡片,有意思,有意思。
察觉到视线的季宁没有理会,自动站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进入医院后,所有的时间流速都变快了,他没有时间再浪费在这些人身上,他必须赶快找到救治乌卡的办法。
此次,猫娘护士走在最前方,季宁和岑为并肩跟在她的后面。
一路上,过道干净整洁,没有一丝杂乱也没有其他的生物来拦路打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