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锚的车子一时半会儿修不好,等修车的过来也要好几个点了,他目前最好的办法应该是看看有没有什么人就在附近的。
入秋的夜晚偏凉,青年为了不让身体失温便待在车上没有下车,椅子稍稍向下方便他休息调整,不过他的目光一直看着窗外试图看到远远亮起的灯光。
但是灯光没等来,反而等来了闪个不停的大灯泡。
季宁挂在胸前的‘装饰物’墨滦不知为何突然像年久失修的路灯一样,一闪一闪的,戒指还在隐隐发烫。
墨滦这是怎么了?要清醒了吗?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颗圆溜溜的大脑袋,触感还是那般□□弹弹的,好摸。
而被抚摸了的大黑脑袋不再断断续续地闪烁反而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白色光芒。
光芒充斥着整个车内,季宁被刺得眼睛生痛,只好闭起了双眼。
就在这个时候,他胸前的脑袋突然膨胀变大,直至有一个成年男性那般大小才停下。
闭着双眼的青年只感觉胸前有一些沉重,原本冰凉滑腻的触感在此刻变成了温暖而柔顺的感觉。
这是……
季宁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睁开了双眼,此时的白光已经消散,而他的身上也突然多出了一个人,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男人肩宽腰窄,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黑色的碎发之下是一双充满邪性的眼睛。
他看向青年的视线里充满了极强的侵略性,一双肉色饱满的薄唇为他平添了几分血性。
狭窄的空间和暧昧的距离都让季宁的眼神瞬间冰冷,他抄起一旁的水杯便砸向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虽然他在现实中无法使用武器,但不锈钢水杯还是有一个的。
可对方的反应也极快,抬手便轻松地挡下了季宁的全力一击,虎口不断传来的撕裂感让季宁皱起了眉头。
这人的手臂是铁做的吗?怎么会那么硬?而且男人的另外一只手还在他的脖颈处,要是对方直接动手的话,他可就麻烦了……
青年抿起嘴唇,带有冰霜的眼神像刀子一样落在男人身上,脑子在飞速运转思考着眼前这人是如何出现的。
这时,压在季宁上方的男人动了,他微微俯下身凑近了些,而后用嘴轻轻触碰了季宁那露在外面的锁骨。
柔软的唇瓣落在有些冰凉的肌肤上宛若冰遇见了火一般,相互碰撞出来的奇妙感觉让季宁有些愣神。
“!”
他双眼中的瞳孔放大了些,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呈紧绷的状态。
“砰砰!” “砰砰!”
季宁还是第一次和人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对方还是一位男性,一位全身赤裸的男性。
但奇怪的是,他除去一开始的警惕之外,心底居然涌现出了一丝熟悉的感觉来,甚至有那么一丝丝失而复得的喜悦感。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凭空出现的男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的内心不是讨厌反而会有一丝丝欢喜?
这人和他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而且被他系在披肩的墨滦也不见了……
季宁的目光里充满着数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他的眼角也在不经意间滑落了一滴泪水。
但是他并没有发现那滴泪水,现在的他只想要弄清楚这一切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所以他在脑海中快速地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戒指发烫,再加上胸口没了踪影的墨滦。
青年不由得诞生了一个很荒诞而又合理的想法,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