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别吵了,最后一定是我看中的队伍夺冠,别忘了,现在已经是角斗场了,唯有血腥才是一切!”
巴纳塔斯斜吊着眼角笑呵呵地看着他们,一脸愉悦的样子让季泽安心生不满,当场开口嘲讽。
“怎么?难不成要靠你看中的那支队伍?别忘了,他们刚刚可是被淘汰了,眼光真差。”
季泽安的话不仅杀人诛心,还像钻头一样一直搅着巴纳塔斯的心窝子。
“看中他们是他们的荣幸,再说了我看中的队伍不止一支,倒是你,别一不小心就连人带队伍的全都死了才好笑了。”
巴纳塔斯的双眸冒着红光,声音尖而细,黑色的手指尖却藏在桌下对准了男孩。
一条暗黑色的线从他的指缝里冒出,悄无声息地爬向对面的男孩,眼看就要缠绕住脚踝时一缕红色的火焰把线烧的干干净净,就连巴纳塔斯本人的手上都传来了火焰的灼烧感。
“!”
他疼得要站起身来却被塔克一把按在座位上,“巴纳塔斯,我警告过你的,既然做了,那就给我受着!这里不是你们冥域的地盘!”
灼烧下隐有糊味儿出现偏偏季泽安还要继续捅男人的心窝子:“啧,肉过期了吧,塔克,下次烤的话记得找新鲜点的地方。”
“知道了。”
塔克惩罚完男人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双眼睛全都盯着季宁身上,原以为这些人还要几关才能发现角斗场,没想到第二层就发现了,看来这次的角斗场可以提前结束了,到时候他要带着老妈出去旅游旅游!
而丽维亚和格福的争吵也停了下来,好戏才刚刚开始,现在争吵毫无意义。
与此同时,季宁还有吟牌使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半空中,就在刚才他们体内的诅咒产生了不小的反应,似乎是与什么东西有了联系一般被压制的诅咒在此时活跃的不像话。
吟牌使周遭开始散发出一股强烈的臭味,惹得几名队友都皱起了眉头,他们四处移动试图远离臭味,但无论怎么移动臭味始终伴其左右,甚至有一名队员已经被熏吐了。
只是,人类的适应力是强大的,他们在一个环境中初闻臭味儿是难闻的,但是当时间久了以后自然而然地习惯了这个臭味儿,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再管,只是会在口头上聊上那么两句。
以往存在感低的可怜的吟牌使在此刻的存在感更低了,他似乎也变得更加沉默了些,就是手上摇摆草帽的动作快了不少,似乎在驱赶某种味道。
而季宁就要更惨些,诅咒在他的体内肆意游动冲撞,阴冷的感觉爬满了整个身体,此时的他脸色比平常还要白上三分,嘴唇也毫无血色。
诅咒混合着身体中的血液每游过一片区域便会让痛觉蔓延到这里,季宁已经疼得有些站不住了,喉咙间全是难闻的铁锈味儿。
“季宁,还好吗?”墨滦察觉到了,立刻牵住季宁的手给他输送能量去压制诅咒,但是这次的诅咒似乎难以压制,哪怕是墨滦输送了大半的能量它依然在青年的体内横冲直撞。
“噗咳咳咳咳!”
胸腔间的痒意和心脏传来的锥心之痛让季宁大口大口地咳出血来,程然和贝羽珥都被吓了一跳。
“季宁,你怎么了?!”
“季宁哥哥,你没事吧?”
面对两人的担心,青年甚至说不出话来,好在这样的感觉持续不长,没多久他体内的诅咒就重新归于平静不再活动。
“我没事。”季宁摇摇头让队友们安心,同时也在墨滦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