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突然让开了?
不是老头胆小,实在是墨滦的行为太过诡异,普通人根本跟不上他的思路,更别说猜了。
不过,既然人家把门让开了,那他还是先忙正事吧。
这般想着,老头立刻走到门前对其注入月辰之力,然后……
“砰!”的一声,门飞了。
季宁皱眉看向门口,是个他从未见过的老头,但身体竟然还有些生理上的排斥,心底也出现一丝厌恶的情绪来。
“月主,几天不见脾气见长啊,见到我也不出门迎接一下?反倒让一个下人把我拦在外面,该当何罪?”
月合弄开门以后整理整理衣服,大摇大摆地进入寝宫,丝毫不把季宁放在眼里。
说出的话语也轻浮的紧,好像根本没把月主放在眼里。
能有如此态度如此行径的人怕也没几个了。
想来这人便是藏在月主之上的长老之一。
只是,这些长老平日里深居简出的,今天怎么会来他这里。
而且……
他的目光挪到一旁,墨滦摊开双手露出个沮丧的表情,委屈巴巴道:
“月主对不起,我没能遵守您的指令将此人拦在外面,请月主恕罪。”?
他什么时候下过指令?
季宁还没质疑出声,走进来的老头就冷哼道:“月主真是好大的威风!居然让这么一个外人拦门,怎么?是当我们这些老头子都死了吗?!”
啧。
这下青年算是看懂男人在做什么了,脸色骤然冷了几分。
他不过是将墨滦关在了门外,对方居然就用这个方式来‘回报’他。
好!好!好!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他给了对方一记眼刀,然后慵懒地看向走进来的老头,“怎么会,长老这不是还好端端的活着吗?”
“你!”
青年的话比墨滦的话还要歹毒一点,老头气得脸色涨红。
偏偏季宁不给他宣泄的机会,直接问道:“长老来这里不惜破门而入,是为了何事?”
“想来不只是为了和我说说话吧?”
此话之下月合也从盛怒中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便只能按下自己的怒意说道:“月主今天在朝堂上好生威风!居然力排众议想要开启选拔。”
季宁也不怕他,面露谦虚地点点头,“也就一般吧,比起各位长老我还是没那么威风的。”
这小子真当我在夸他吗?!
月合被气的快心梗了,无论他说什么,对方总有话能接,还一句比一句偏,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按耐主怒意继续说道:“月主,作为长辈我得奉劝你一句,选拔是不能开启的。到时候进来一些阿猫阿狗损坏的可是整个净月派的形象和实力!”
“以前你是圣子,现在的你是月主,生是净月派的人,死是净月派的鬼,再这么样你也得为净月派考虑吧?”
老头的连番轰击下,季宁眨眨眼,作出一副无辜模样问了句,“真的吗?那倒是我考虑不周了。”
熟悉他的观众们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季影帝又演上了。
但月合不知道啊,他看着季宁的表情以为对方知错了,愤怒的情绪散了些。
他又变回原来那般稳重的长老模样对着季宁语重心长道:“没事月主,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的问题了,我也就不多说了,要知道,我这么做可是为了你好。”
季宁撑着下巴,神色淡淡地看着老头,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