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我一个人终究是太弱了,没能帮族人报仇。要是太阳还在……”
说到这里,艾弗再无力气往下说,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须臾之间便化作了一滩血水。
脚下的银河再度涌动起来,只是这一次和上次吞噬季宁的血液相比,要更加地汹涌昏暗。
它们好像不是很高兴?
同样在观察脚下银河的季宁微微皱眉,不知为何,这条熠熠生辉的银河似乎拥有自己的情绪。
而他这个月主,恰好就能感受的其中的情绪变化。
是巧合?还是必然?
还有刚才艾弗说的事情,都是真的吗?
殿中的袭击结束了,事情却没有结束。
几位长老带来的侍从只剩下一个,他们将那人叫到跟前。
月折率先开口问道:“我问你,刚才你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
侍卫也算机灵,立刻低头道:“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是吗?”月折轻笑出声,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既然如此,那你就安心上路吧。”
随后,一抹银色的丝线在宫殿里反光,侍从的头颅带着迸溅的血花落在地上。
惹得银河又是一阵晃动。
月折眯着眼睛伸出手,拍了拍那具站的笔直的尸体,委屈道:“我也不想杀你,可是你知道事情太多了,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谢谢你的无私奉献~”
神经病。
月合默默站远了一些,作为最后进入这长老席中的人,他还是赶不上这几人的疯癫。
实在是太神经了。
季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对几人的性格、能力和关系都有了更深的了解。
这杀人灭口的举动,也从另外一方面证明了艾弗说的话起码有很大部分是对的。
既然如此,那他就更得保护艾乎了,没准艾乎也知道些什么东西。
至于新的月医人选,他们要自己人,那他倒是有一个很好的人选推荐。
季宁小心翼翼地从宫殿里退出,再通过和墨滦的心里交流让对方帮他把江离找来。
自己则是直接朝着月医的住所去带走艾乎。
而看病结束的艾乎匆忙回到自己的住所,关上房门想与自己的朋友艾弗诉说一下今天遇到的事情。
他没注意到屋内还有一人,便点灯便说道:“艾弗,你知道吗?我觉得月主可能真的是变态!”
“什么意思?”季宁挑眉问出声来。
“因为他让我晚上去找他,这不是变态是什么?早就听说圣子大人是被强迫的,现在看来,怕是真的了。”
“呵。”季宁笑了笑,他强迫墨滦?怕不是某的人自己忍不住吧。
这一声笑让艾乎后背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悄悄拿出藏在袖子里的刀然后猛地转身对准面前的人。
“你是谁?!艾弗呢?!”
摇曳的烛火下露出了那张白皙又清冷的面庞,再加上那银白色的发丝,艾乎愣住了。
“月,月主?”
“你怎么在这?”
男人惊讶出声,季宁刚想解释就察觉到了其他的气息。
他立刻拽着艾乎往后窗跳去,“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跟着我别出声!”
紧接着,艾乎便听到自己房间的门被人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