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贪婪又肮脏的垃圾!”德吉虽然经历过了数场试验,也遇见过各种各样的怪物,但看到这样的伤口时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
原因无他,这些虫子的方式又粗暴又嗜血,被它们缠上的人基本上很难逃脱。
就算侥幸逃脱了,像莫哇提这种,也很难恢复如初。
那些虫子吸食莫哇提的血液就算了,还要一点一点啃食他的身体。
导致有的地方连毛发都没了,只剩下一个又一个外露的白骨。
季宁刚才只是粗略检查了下,如今随着德吉的深入检查才发现,莫哇提受的伤原比他想的严重许多。
“是否能治?会不会影响到……”
我的任务。
季宁话说到一半后立刻顿住,手指蜷缩紧握成拳。
他是从何时起变成这样的?
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冷血又自私的怪物。
眼里只有任务,没有半点别的东西。
青年的心跳跳得平稳极了,不多跳一下,也没少跳一下。
就好像,这个问题是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一般。
脑海中隐约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他本该如此。
就该这么做。
冷血才是对他自己最大的保护。
季宁的神色愈发冷淡,发丝上竟无端生出些寒霜来。
任何一个人都不能阻拦他前进的步伐,就算是墨滦也不行。
墨滦……
“滴答!”
这两个字如水滴一般砸入毫无波澜的死水中,带起了一圈圈涟漪。
青年骤然回神,冷漠无情的眸子中多了分搞不清说不明的光彩。
那一刻,季宁发尖的冰霜骤然消散,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化,但他知道,这样的变化一定有问题。
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影响着他,试图改变他。
他必须提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绝对不能像今天这般再着了道。
斯瑞不经意地看了季宁一样,眉头轻轻皱了皱。
季宁心里有事,没注意到这一变化。
他皱着眉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生硬地换了句话:“他会不会有事?”
“不好说,情况太严重了,我不确定这么短的时间能不能治好,我尽量吧。”德吉没有多说,立刻打开衣服,把身体上的其中一根管子拔了出来。
他的身体经过一遍又一遍的改造后,说一整个身子都是药罐也没有问题。
现在这些药剂存储在他的体内,他每日每夜都会继续研究创新,和季宁一开始见到的已经更新迭代了无数个版本了。
所以面对这些虫子留下的伤口,他虽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也有百分之五、六十。
只不过这些都需要时间,他如何在有限的时间内把莫哇提从生死线拉回来才是关键。
“嗡———”
“咕嘟咕嘟———”
治疗开始了,绿色的液体在德吉背后的罐子中不停地翻滚扑腾。
它们从那些透明的软管子缓缓流入到德吉胸前的小试管中。
小试管内的蓝色药剂和绿色液体进行融合。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两色液体融合时发出了不小的动静,试管的表面出现了丝丝裂痕。
“斯瑞,帮帮我。”德吉皱眉道。
“好。”斯瑞动用能力在空中写下两个绿色的符文,它们飞进试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