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影子,那尾巴梢儿卷作个半圆,心情似乎很好。

梁烨初弯下腰抚摸了抚摸贤太妃的脑袋,起身时碰乱了一桃枝,乱花纷纷。

“哲颜的事我听说了。颂儿,你不要难过。”

梁荷颂笑容微有一僵。“哥哥,怎么知道……”

“我们兄妹相依为命,一起长大,我怎么会看不出你的真心笑容和强颜欢笑……”梁烨初轻轻将梁荷颂抱在怀中,安抚。“你记住,无论何时,我都会在,再坚持坚持,哥哥会让你幸福的。”

梁荷颂闭目,把哪一点泪意在他怀中的温暖里烘干。哥哥一直都在努力,给她幸福,为她遮风挡雨。

短暂的沉默,梁荷颂从他怀中退出来,仰面淡淡微笑。“其实我也没有那么难过,只是亲眼看见背叛、欺骗,一时有些难以释怀。这两天我也想明白了,或许哲颜对我来说,也并没有那么重要。过去总是要挥别,而今告别已经算晚了。孙燕绥确实比我更合适他,便……祝他们安好吧。以后,颂儿也会好好努力!”

“颂儿是我见过的女子中,最坚强美丽的。”他也想摸猫儿似的摸梁荷颂的头。

梁荷颂却躲开了。梁烨初略有些意外。

“哥哥,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能这样搔我脑袋了……”

梁烨初笑,没有说什么。

贤太妃瞟了一眼不远处那棵树荫下的男人影子,认出那人是厉哲颜,嘴里嘀嘀咕咕了两句。待梁烨初走远了些,贤太妃才跳上梁荷颂的肩膀,本想说方才厉哲颜听见了她的话,但忽然又被另一个她更好奇的问题覆盖了。

“你们俩真是兄妹?”

“当然!”梁荷颂斩钉截铁。

“那为什么他看起来比你聪明那么多?”

☆、102|10

黎惜兰瞄了眼杨氏母女,又审视孙燕绥。这女子看似娴静,实际上却心思阴重,若不是因为太后的那层关系,她也不会跟她过多来往。若凭本心而言,她黎惜兰是不喜欢这样的女人的。

“你说罪名是真,那你倒说说,怎么个真法。”

孙燕绥给了杨氏个眼色。

杨氏忙抖抖索索地从怀里掏出个鼓囊囊地荷包来,打开来,里头装着一张白绢写的血信!

“这是民妇夫君在牢中留下的血书。”

那红红白白的东西,看着怪瘆人。胥常芬嫌恶防备了杨氏一眼,率先拿过来先审视了一遍,才交给黎惜兰。

黎惜兰眼眸圆睁了睁。这是一封没有写完的血书,虽然不完整,但就凭这些许的内容,也足够说明非同寻常!

上头写着的事关于梁荷颂兄妹身世的秘密,原来二人都并非梁家亲骨肉,而是。而写到那二人真正身份的时候,就被打断了。

梁文宽以血书书写此秘密,定然是非常了得的秘密,所以,这对兄妹的真身份,恐怕非同寻常!黎惜兰暗暗分析。

让胥常芬送孙燕绥几人安然出了宫门,黎惜兰在宫中来回踱步想了想,打定了主意……

“喵呜……”

黎惜兰闻声看去,竟是一只黄白的猫儿,像是双菱轩的那只御赐的贡品猫。

*

双菱轩里,梁荷颂昏昏沉沉睡醒,便得了康安年让人送来的皇帝的口信儿,说厉鸿澈让她放心,一切顺遂,晚上会过来双菱轩,陪她。

“皇上这些日子是否操劳?”

梁荷颂问乾清宫来的公公。

梁荷颂十分得宠,奴才们打心底里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低调不出风头,又十分和善的曦嫔。

公公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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