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汉喉咙滚动,看着上方的人眼中还透着红,一副被欺负之后的样子,还这样卖弄自己说着与他脸不相符的出格的话语,他全身都躁动了起来。
“我爱你。”穆星汉伸手想要去够他的欲望之火,却被那人狠狠打了下去。
穆其里俯视着他,“你是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好,我是你的。”穆星汉漏出一副臣服的样子。
穆其里心中顿时渗出了一丝快意,除了穆星汉,其他的他都不要在乎了。他将自己置身事外,将自己看待成一个独立的人,撇去繁重的枷锁之后,感觉一身都轻快了。
他俯下身,轻咬住穆星汉的耳廓,露骨的三个字一出,话语柔软绵长包含着热气,让本就兽性大发的男人更加的把控不住。
穆星汉翻身而上,将一个枕头塞入穆其里的腰下,说:“这是你说的。”
穆其里痴痴的笑起来,“那真的会死吗?”
“不会死。”穆星汉快速将自己剥了个干净,“会爽。”
一场激战下来,床铺都不知道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穆其里被穆星汉反着抱起来,穆星汉站立在窗台前,屋外正是漆黑一片的夜空,今晚月朗星稀,穆其里在他身前无心欣赏圆月,他双眼迷离,嘴里吐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又……又要尿了。”
“小乖。”穆星汉喘着粗气,“转过来吻我。”
穆其里听话极了,将他们所有不堪入耳的声音含入他们的咽喉之中,剩下滋滋黏腻的水声。
第二天,穆阳和周文君两口子又找了过来,穆星汉头发凌乱,穿着一身睡袍开的门,他的眼神瞬间慌乱地无所遁形,“那个……他还在睡。”
正当他想说改天,穆其里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身上什么也没穿,双眼迷乱懵懂走到厨房,“小叔,我等一下想吃炒饭。”
穆星汉回头一望,瞪大了双眼,侧身连忙挡住了门口。
“其里,是妈妈。”周文君眼含热泪的站在门口,“妈妈想跟你说说话,好不好?”
穆其里愣怔在原地,看了一眼门口使眼色的穆星汉,再看了一眼自己,连忙跑回了房间猛的关闭了房门。
卧室房门“砰”的一声,吓得外面两个心颤。
穆阳叹了口气,“还在生气。”
穆其里回去后穆星汉高大的身躯就在门前让开了,轻咳一声,对他们夫妻俩说:“进来再说吧。”
两个人惴惴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紧紧关闭的卧室房门。
周文君对猫毛过敏,穆星汉也赶忙将辛巴关到了阳台之后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穆阳看向穆星汉,缓和的问:“他昨天……有说些什么事吗?”
穆星汉双臂环抱着,看向穆阳,“爸怎么又想着分配遗产了?”
“好早以前就开始了。”穆阳叹了口气,“其里全部都听见了?”
穆星汉点了点头。
卧室里那股情爱的味道还未撒去,穆其里急忙的找自己的衣服,发现上面都沾染上不明液体,他的衣柜在另一个房间。
没办法,他只好在穆星汉的衣柜里找了一套衣服,上衣宽大勉强能穿,就是裤/衩宽大了不少,走起来总要掉。
没办法,他把裤子的布料揪起来一块打了个结,确认不会掉了之后才去开门。
一开门,穆星汉就站在跟前,他的眼睛上下打量着穆其里,给他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