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蒋潜都被调去配合宋河调查,对公司的最近的情况并不算了解。
助理推了推眼镜,冷笑:“有些败犬又开始小动作了,傅先生当然不会给人机会。”
他说着,看向蒋潜的眼神充满鄙夷:“再说了,傅先生那样的人怎么会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不过只是联姻而已。”
蒋潜无语。
好了,他早知道助理是傅先生的事业粉,他就多余问。
相较于其他人猜测的各种原因,傅逐南倒没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暂时还没想好怎么面对慕然而已。
二人蜜月独处的时间太多,他暂时不太愿意在慕然面前展露出不熟练的一面。
只是傅逐南没想到,他才到公司没多久,就收到前台说宋先生要见他的消息。
傅逐南皱了下眉,直觉事情不太妙:“让他上来。”
宋河来得很快,他风风火火地撞开门进来,又“砰”的一声重重把门关上。
“许昌因死了。”
傅逐南一惊,直勾勾看向宋河。
“更多的我不能说,有人把匿名信递到了……那位手里,昨天晚上立刻成立了专案组。”宋河脸色有些难看,“许涵被放出去了,我现在在休假。”
至于什么时候结束休假,那就要看那位想不想放过他了。
“你之前是不是打算对许昌因动手?”
傅逐南皱眉:“不是我。”
宋河重重“啧”了声,他当然知道不是傅逐南,他担心的是这事会不会和慕家又牵扯。
“你老婆家呢?”
宋河摸了根烟出来,还没找到打火机,又丢开了,他可不想被赶出去。
“他有名字。”傅逐南字正腔圆地纠正,“慕然。”
宋河“啧”得更大声了。
“你觉得会不会是慕家的人动手?”
许涵被扣押,如果按照他们的调查思路,许家和慕家某位可是紧密绑定,对方完全有可能断尾求生。
反正人已经死了,再怎么调查都是白搭。
“没那么蠢。”
在京市动手和在外面动小手脚可不一样,更何况是现在多方都在高度注意的情况下,就算真的能做到没留下任何确切证据,点点蛛丝马迹就足够暴露行踪。
傅逐南望着桌边空了的花瓶,慕然已经很久没有送花来了,那些干枯的花被保洁阿姨带走处理掉,唯独最后那束鸢尾,在完全凋零之前被制成了永生花。
私心里,傅逐南想还给慕然。
“……傅逐南。”宋河敢以自己多年老刑警的工作经验发誓,傅逐南这货现在绝对在走神。
傅逐南没有半点被抓包的心虚,他很淡定,几乎没有停顿地接上方才的话题:“能那么有心地布这么长时间的局,他不会这样轻易自乱阵脚。”
如果是为了避免暴露,十几年前,慕旭睿死后,许昌因就应该“意外”死亡了。
显然,即便那时候慕然还没回到慕家,和许家不再是邻居,对方仍旧留着这步棋以防万一。
如果不是这次做的太急,许家甚至一直利用慕然……
傅逐南的眼神在某个瞬间变得很阴沉。
“你觉得是谁?”宋河忍不住问。
这些争权夺利的纷争对他来说实在是超纲题,他实在是搞不明白,否则也不会跑出来当个累死累活,工资还紧巴巴的可怜警察。
傅逐南也在思考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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