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在乎。”

“你会祝福我吗?”

他直直地盯着闻夫人,让那双躲闪的眼睛无处可逃:“如果爷爷反对我,您会支持我吗?”

“……我、我,”闻夫人垂在膝上的手握紧,又在某一刻松开,“当然。”

“喃喃,你有自由选择伴侣的权利。”

傅逐南对这样的答案毫不意外。

从闻夫人带着文件来办公室里找他时,他就知道了答案。

成痂的伤口生出痒意,仿佛有新的血肉生长出来,彻底抚平了伤痕。

他总执着于一个答案,过去那些疼爱究竟是源于“爱”,还是因为不可或缺的“继承人”?

彼时闻夫人躲闪的目光成了长久的枷锁,将他困牢了,像被套住脖子的幼象,即便长大了,有足够的力气挣脱枷锁了,却没有挣扎的勇气。

傅逐南想,他其实一直都知道答案究竟是什么。

躲闪的目光不是因为心虚,是愧疚。

他伸出手,缓慢又小心地抱住闻夫人:“妈妈,谢谢你。”

“还有,不要再愧疚了。”

那些好的坏的,都早已成了无需纠结的过往。

……

很巧,傅逐南刚到路口,就看见了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慕然,他让司机慢慢开车跟过去,降下车窗,问:“为什么在这儿下车?”

这里距离他们的家起码还有半个小时的步行路程。

“吃太撑了,消消食。”慕然慢悠悠往前走,“若桉姐的手艺真的很好,下次我们一起去蹭饭吧?”

傅逐南没回答,让司机停车。

“嗯?”慕然看着他从车上下来,有些疑惑。

傅逐南让司机离开后,才走到慕然的身边:“今晚的月色很美。”

慕然觉得那种体温飙升的感觉又出现了,他怔怔看着傅逐南,喉结微微滚动。

“我能陪你散步、赏月吗?”

慕然伸出手触碰到傅逐南自然垂在身侧的手:“当然可以。”

手背上传来微微的凉意,傅逐南反手握住慕然,把有些凉的手包在手心里:“走吧。”

高档别墅小区两道的绿化做的很好,常青树在冷风里悠扬晃动,月色被树荫勾勒出实体,也跟着风飘荡。

而后落在了傅逐南的侧脸上。

慕然无法控制视线,侧目偷看。

他想起了那个晚上他画的画。

Alpha坐在飘窗上,西装外套散乱,衬衣领口解开,精致的锁骨线条完美,却被欲盖弥彰的衣衫遮了大半,勾的人忍不住生出欲念。

——如果能解开衬衣扣子就好了。

哪怕只有一颗。

“在想什么?”

冷不丁的,傅逐南垂眸发问,被他攥在手心里的手掌很明显的颤了下,他看见慕然粉色的眼睛很心虚地往四周瞟了瞟。

“嗯?”

慕然张嘴就想要找个听起来合理一点的借口,但鬼使神差的,他又没把准备好的谎话说出口:“在想……如果能多解开一颗扣子,能看见什么。”

别墅区周围鲜少有人路过,长长的街道望过去看不见半个人影,仿佛偌大的世界也成了他们彼此的独处空间。

傅逐南似笑非笑:“那看见了什么?”

慕然眨巴眨巴眼睛:“想象不出来,我没见过。”

还真是司马昭之心。

“看过了就能想象出来了?”傅逐南凉凉一笑,凑近了一点,“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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