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沈怀序,一字一句道:“烂泥!沈怀序,你简直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沈怀序不为所动,眼睛只是盯着杨笛衣怀中的人,少顷,他唇角一弯,“是吗,你终于说出你的心里话了。”
“我这么多年,为你在后宫谋划,为你在朝堂打点,好不容易要将你推上这个万人敬仰的位置,就换来你如今的样子,”柔淑妃扶着旁边的椅子站起身,咬牙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一个女子”
“为我?”沈怀序撇过去看她,声音充斥着不屑,“尊敬的柔淑妃,你不用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是为你自己罢了。”
柔淑妃脸色一白,颤抖着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为了你自己!”沈怀序向她走了两步,“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给沈敬信下毒是为了报复他当年战时牺牲边城、害你亲人尽亡之仇,你建立拐卖点,是为了赚钱和找你弟弟,就连这个皇位,也不过是你想成为太后的垫脚石!”
柔淑妃咬紧下嘴唇,抬手就是一巴掌,
“沈怀序!我赚钱还不是为了给你打点朝堂?你以为,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年前,就有许多官员支持你!这些年,明里暗里,你和太子的势力不分伯仲,你以为你凭什么?!就凭你,你以为你能做什么?!”
沈怀序被打得歪过头,突然开始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是啊,亲爱的母妃,我什么也做不了呢。”
杨笛衣紧紧抱着晚儿,还没来得及往后退,就看到沈怀序骤然转向她。
“杨赴的女儿,你是不是不知道该找谁报仇?我来告诉你一个人?”沈怀序缓步向她走来,面上重新挂上柔色。
杨笛衣下意识就往后退,沈怀序却不容她退,一把扯过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来,你看,就是她,就是这个人,当年就是她,暗中挑起两派之争,也是她手下的人,栽赃你父亲,来,杀了她,你就报仇了,别忘了,你被拐卖,也是源于她,她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助你杀了她,为你父母报仇好不好?”
“不”
不知何时,杨笛衣手心被塞了一把带血的匕首,沈怀序不容她拒绝,死死抓着她的手向前。
柔淑妃瞬间变了脸色,“放肆!我是你生母!沈怀序,你妄图弑母?!”
“母亲?”沈怀序声音带着无尽的柔和,“您不是早就对我失望了吗?那我也是在帮您啊,您看不到,不就不会对我失望了吗?”
“沈怀序,你疯了!”
杨笛衣咬紧牙关,想挣开他的手,不料沈怀序力气前所未有的大,硬是攥紧她的手,一步步向柔淑妃走近。
“母亲,你别怕,很快的。”
沈怀序在她耳边低喃,杨笛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在一寸寸向前,逼近柔淑妃,直至将她逼至殿墙,杨笛衣看着离柔淑妃不过半寸的刀,忽然喊道:“我不是大夫!”
手腕的力道一顿,杨笛衣心脏猛跳,她喘着粗气道:“我不是大夫,我不知道她到底死透了没,殿中还有一个医术高超的真大夫,他姓方,你你见过他或许”
不消几个气息,沈怀序猛地用力将她推到柔淑妃身前,杨笛衣不受控制向她扑去,柔淑妃尖着嗓子喊了一声,杨笛衣双手撑在她身侧,才不至于让自己完全倒在她身上。
方才沈怀序已经抽走她手里的刀,想来是去找方雪明,身后大门被打开,杨笛衣在心里跟方雪明道歉,抬头看向柔淑妃。
“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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