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冷汗涔涔,彻底疼晕了过去。

她掐诀挡了挡,傅银环竟然会有前世的记忆,难道是因为那次假死经历生死,是以才想起来的吗?

那之后的事,他肯定知道得比她多。

颜浣月想了想,还是拿出了一粒药喂给他,吊着这条命试着问些东西吧。

出了小黑匣,她擦洗了一下耳朵,继续盘膝打坐,运转灵力,训练着将先天灵气与天地灵气融合得更快速一些。

等到再次睁眼,已是黄昏欲晚,不知何时开始落起了雪。

她打开窗跪坐在榻上看着窗外。

这才发觉四面屋檐围起来的小天井下的那一小片竹林旁,立着个蒙着画纸的小灯箱。

暄之正拿着一只火折将那灯箱点亮,灯箱一亮,一只腾起前爪,威风凛凛地去扑蝶的小金狸瞬间欲然其上。

灯火昏黄边,飞雪从玄天飘舞而下,于竹林间簌簌洒洒,甚是清新雅致。

闻听她开窗的声音,裴暄之直起身立在雪下竹林边,静静的看着她,轻轻吹灭了火折,

“颜师姐,孙夫人发病似乎有些严重,接风宴暂时搁置了,饭菜摆在东厢,师姐去用便是,我这会儿出去看看。”

颜浣月说道:“我也去吧,我……”

裴暄之有些疑惑地想要看清她长发遮掩下的耳朵,口中笑道:“不必了,师姐,孙夫人的病最怕见到不认识的人,先不要刺激她,好不好?”

颜浣月不知人家病症,也只能先听他的意见,说道:“那便如此。”

裴暄之拢着斗篷踏进屋檐,到窗边看着她,问道:“怎么丢了只耳坠?”

颜浣月说道:“洗澡时忘了卸,恐怕是掉了。”

“那我再去买。”

“不必了。”

裴暄之说道:“师姐记得用饭,我先出去了。”

长安人影窜动的旧东市,偏僻角落里一处荒废的店铺后院。

一双云履踏下老旧的木阶,撩起一阵轻尘乱舞。

他拿着烛台踏入地窖,驱使符纸推开一堆靠墙的杂物。

打开杂物后一扇落满灰尘的旧木门,被尘灰呛得咳嗽了两声,而后用素帕掩着鼻走进狭窄的通道中。

在曲曲折折,又数个岔口的通道内走了许久,这才来到一处平平无奇的铁门前。

符纸卷起门下的几枚旧铜钱,铁门发出一阵微响,缓缓打开。

内里灯火莹莹的小房间里,一个女子正在桌边认真地将黄纸剪成铜钱纸。

他带着微弱的烛光走来,那女子头也不抬地说道:“来得很准时,知道我急着要去陪在我妹妹坟前过年。”

裴暄之用素帕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将素帕收了起来,淡淡地说道:“恭喜廖前辈出关。”

正剪着黄纸的廖雨奴笑道:“讲这些无用的场面话做什么?那老不死的东西可收了我的铜钱?”

裴暄之将一个玉匣放到桌上,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枚缠了一半红绳的铜钱。

廖雨奴冷笑道:“想去天堑那边浪一回,那老不死的还挺小气。”

裴暄之不紧不慢地说道:“先生让您出关了别惹事,以往名录的事已经查到了始作俑者,会逐渐帮您澄清的。”

廖雨奴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会在意那点儿声名吗?就像你会在意留着陆家上下的活口吗?”

裴暄之受不了这里的潮湿阴冷,忍不住以袖捂鼻打了个喷嚏,闷声说道:“比起一个正常的背景,对这种小事的忍耐力晚辈还是有的。”

廖雨奴笑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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