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一会儿她便反应了过来,她昨日才到北地,暄之还在天衍宗,而且已经被关了很久的禁闭了。
不过是幻梦罢了,真想念他,如今只有自己知晓,也没什么好不承认的。
外面天还黑着,她起身点燃蜡烛穿衣梳洗,坐到镜前梳发时,见面色有些异样的红润。
她又去洗了一次脸。
而后穿好法衣出了房间。
刚推开房门,就见对面门前放着一个骨气森森的纸人,一对空洞死板的黑眸正直直地对着她。
她见过陆慎初那纸人,可比这位瘆人多了。
有妖族在此,或许还有玄降的人也来了,有这些纸人,并不奇怪。
她此时对此视若无睹,面不改色地回身关上门,转身往甲板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