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哄笑,起哄道:“老陈,那肯定是你不会调教,女人嘛,越调教越乖,越调教床上越好用,就像我上次那位……”
“不不不,不是调教的问题,就是天生笨,女博士心思都用在读书上,在这一方面真的一窍不通。”陈斯一边摇头晃脑不赞同,舌头都大了。
污言秽语还未说完,一阵冷风拂过,陈斯只感觉到冰冷的压迫感袭来,一道黑色阴影瞬间靠近,深深笼罩着他。
一下子,陈斯醉意都被吓醒,骇然抬头,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薛政屿一道精准狠力的拳头,狠狠砸在他鼻梁上,砰砰两声。
剧烈痛感砸来,陈斯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鼻涕水眼泪水直流。
紧接着又一拳,薛政屿重重击在他腹部,陈斯痛得弯下了腰,好似五脏六腑都被打移了位。
还不解气,薛政屿单手反钳着他的胳膊,一只脚踩在他手腕处,制着他。
陈斯身边那几只醉鬼,早被薛政屿狠劲的气势和凌厉的攻势,吓得魂飞魄散,几人四处逃散开,没人顾及正被薛政屿狠狠教训的陈斯。
陈斯痛得跪倒在地,他压根反抗不了,想起上次在阮柠面前,被薛政屿痛揍落水狗的恐惧,快速回笼。
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自己硬扛也扛不住,快速滑跪求饶。
“哎哟,你别打了,我什么都没干呀。薛总,我、我都跟她分手了,你还想怎么样啊,你喜欢她你自己去追啊行不行,打我算什么……”
陈斯百思不得其解,都已经分手了,这人怎么还打自己啊?天理何在呀!
薛政屿居高临下睥睨着他,眼神冷得像冰雕子。
他抬起脚,锃亮的纯手工定制皮鞋底,毫不留情踩在陈斯手腕处,用力,碾磨。
“呃啊,求饶……”陈斯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最好管住你的嘴。”
男人声音低沉的可怕,字字冷得淬冰,“但凡再让我听到你嘴里吐出半个字污蔑她,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清楚了,清楚了,薛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一个字都不说了,求你大人大量,饶过我。”
陈斯被打得魂不附体,忙不迭连连点头保证,只求薛政屿能高抬贵脚放他一马。
冷哼一声,薛政屿这才嫌弃地松开脚。
直起身,男人动作优雅理了理微皱的西装外套,用另一只手背拂了拂,仿佛刚刚触碰到了肮脏的细菌病毒。
这时,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宾利滑到会所门口停下,特助迅速下车,恭敬拉开车门。
陈斯连滚带爬挣扎起来,仓皇逃出几步,或许是被打得昏了头,又或许是心有不甘,他竟不知死活冲着要上车的薛政屿嘶喊。
“薛政屿,再怎么样她还是我用过的女人,你不嫌脏啊?”
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他不相信薛政屿不在意。
闻言,薛政屿脚步顿住。
他没回头,只是侧过脸,凌厉的下颌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紧绷冷硬。
他用极淡的眼神,冷冷警告,“她的名字从你嘴里吐出来,才是真的污蔑了她,你不配提她的名字,赶紧滚。”
弯腰,男人坐进车后座。
车内温暖而安静,暖气十足。
特助谨慎关好车门,回到驾驶座,坐好。
薛政屿双腿优雅交叠,靠在真皮座椅上,眼神快速掠过窗外的夜景,随口吩咐,“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