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送您出去。”
“谢谢,太麻烦了。”
“没事,顺道的事。”
合上门,阮柠抬脚,走在老刘身侧,老刘直接把人送到地铁站入口。
“谢谢了刘叔。”
“快回去吧。您太客气。”等看着阮柠进了地铁站入口,老刘才转身回研究所。
从地铁站走出来,夜色阑珊,路旁的灯光将人影拉得细长。
阮柠拖着步伐,从地铁站走向公寓大楼,连续熬夜带来的疲惫感,让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抬眸,看到前方不远处亮着的保安亭,阮柠鼓了鼓气,走了不到五分钟,从旁边的林荫小道窜出来一道白色挺拔的身影。
路灯照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流畅紧绷的运动线条。
阮柠抬眸,看清是薛政屿,连忙垂眸,避开男人的身影。
想起昨晚她满脑子的黄色废物,阮柠有些心虚。
显然,薛政屿已经看到了她,也没打算装作不认识,男人跑步步伐放缓,大步流星走过来,跟在她旁边。
“才下班?”薛政屿抬起手腕上的运动手表,八点半,有点晚了。
只是气息平稳得不像激烈运动过的。
阮柠含糊嗯了一声,脚步没停,继续往里走。
薛政屿与她并肩,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身高他腿长步幅大,调整了一下节奏,配合阮柠的步子。
夜风偶尔拂过,清淡的月亮冷冷淡淡拢在两人身上,多了些宿命感。
同行走了好长一段路,要到公寓大厅时,阮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低声问身边的男人,“ 你怎么不继续跑步了?”
“跑完了,现在回家。”男人回答得很干脆。
阮柠这才注意到,这个号称运动过的男人,身上鬓角没有一滴汗珠。
“你跑步不出汗?”她确实好奇又佩服。
她从小就不爱运动,大学里体育都是刚及格过的。
白天工作又忙,很烧脑细胞,所以特别佩服那种把工作和运动平衡的特别好的人。
因为自己做不到,所以也知道难度很大。
听出女孩的好奇,薛政屿轻笑了一下,“怎么,你关心我?”
阮柠睨他一眼,不再说话。
“就这点运动量,能出什么汗?我纯粹是为了活动活动筋骨。”
“不过,”薛政屿上下打量了一眼阮柠,“记得你以前体力就差,可以跟着我跑跑,锻炼身体。”
阮柠自然听出了男人的弦外之音,薛政屿只有在事后的床上才会嫌弃她体力差,动不动就坐晕过去。
那会,他总拉着阮柠,想带她锻炼身体,每每阮柠就靠撒娇,蒙混过关。
眼下,薛政屿突然提起,阮柠耳垂红得要滴血,她没应薛政屿的话。
这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她偏不上他的当。
“你怎么下班这么晚?”薛政屿自然转移开话题。
“最近有个实验挺棘手,所以加班多了些。”
说完,两人走进公寓大堂,一起步入电梯。
狭小金属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安静站着,阮柠往旁边挪动,拉开距离。
电梯门刚要合上,从外面传来一声等等的声音,薛政屿按动开门键,一对情侣牵着一只活泼大金毛,挤了进来。
电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