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热脸贴冷屁股,人家又不记得你好,就当吉祥物摆在家里就行了,吃的、穿的、用的,别少了他们的,再多的就别想了,过好自己的日子。”董玉婷没好气的说。
“姨娘也是这么说的,她还让我赶紧生下自己的孩子”薛伊脸颊绯红。
两人说着就来了兴致,最后决定去李府再聊上一会儿。
路上这一会儿的功夫,也不舍得和新结交的姐姐分开,便让秋荷春月,自己的丫鬟坐另一辆马车,薛伊和董玉婷坐一辆。
马车行至半路,突然停了下来。
薛伊掀开车帘,往外面看去,“是公主的仪驾。”她缩了缩脑袋。永泰公主威严深重,加上京城中的传闻,薛伊有些怕她。
另一辆马车上,秋荷已经下去打探消息,问了才知道,原来是一个慈渡堂的孩子跑到了街上,冲撞了公主仪驾,要是这样也就算了,可偏偏那孩子是偷了别人包子被追,逃跑的途中才冲撞了公主仪驾,正好永明王妃和昭信王妃也走这条路,就停下来,永明王妃提议去慈渡堂看看。
董玉婷和薛伊面面相觑,正打算离开,永明王妃的贴身丫鬟过来了,说是大家一块儿去慈渡堂吧。
于是众人改道,去往慈渡堂。
京城规划齐整,就算是行善事也要按规矩办事,房子不能奇形怪异,不能占据街道。
慈渡堂位于福熙坊的边角,周围空落,很少人来这里。建的也没有多华贵,毕竟是做善事的地方,能遮风挡雨就行。两进的院子,全都是住人的房间,西北角是厨房,东南角是恭房,一进院男子住,二进院给女子住,晚上两个看门的婆子会落了二进院门上的铁锁。
这会儿正是吃饭的时间,住在慈渡堂的百姓一个个拿了碗勺,打了饭回去吃,粥滚烫,就坐在外面,被冷风嗖嗖吹着,很快粥就凉了。也不嫌地上脏,就沿着抄手游廊排排坐下,就着咸菜往嘴里扒拉饭。
看见一群穿着锦衣华服的夫人从外面进来,他们一个个都愣住了,正给他们打饭的婆子很有眼色的过来,“夫人是来?”她观察着几位夫人身上打扮,暗暗心惊,从上到下,没有一件是寻常之物。
永泰公主偏头看向身后的小女孩,“谁欺负的你,还认得吗?”
小女孩点点头,伸手朝廊下指了指。
“是哪个,把他带过来。”永泰公主道,身后两名侍卫带着小女孩上前,去远处廊下揪了一个三角眼的男人过来。
公主府的侍卫高大威猛,那男人被夹在中间,像一个盆地似的,他手里端着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儍愣的被带了过来,看到女孩儿后,眼里才多了一丝害怕。
“给我打!”永泰公主利落的吩咐。
两个侍卫毫不迟疑的将男人推倒在地,震起一阵灰尘,男人手中的碗摔在地上,里面的白粥流了出来。侍卫以剑鞘为板,朝男人大腿根部猛拍,他们都是习武多年的人,每一下都力道十足,胳膊扬起,再落下,带起呼呼风声,和着男人的惨叫,将一院子的人镇住了。
“夫人,这,这是慈渡堂。”那婆子在这儿干了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这样嚣张的人,怎么说她背后也是贤康王府,不能被别人这样欺负啊。
白竹厉声道:“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你眼前的,是永泰公主!”
她是永泰公主从宫里带出来的丫鬟,不怒自威的架势学了十成十,底下的小丫鬟都怕她。
永泰公主的大名如雷贯耳,婆子吓得两脚发软,再不敢出声了。
昭信王妃往地上看了一眼,轻声问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