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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幸的嘴因为发烧的确很干,她本能地舔了舔送到嘴边的水。

吉良吉影看着她忽隐忽现的粉红色的小舌头,在心中默念她是个病人她是个孩子。

“不吃,不行吗?”安幸抬眼看着吉良吉影,眼睛因为生病泛着生理性的水光。

吉良吉影用自己全部的意志力拒绝了她的请求,有些强硬地把退烧药送到她嘴边,不让她吐出来。

安幸皱着眉头吃掉了,吉良吉影立刻给她喝水,盯着她把一杯水喝光后才放下。

随后他凝视着自己刚才因为喂药碰到安幸唇边的手,沉默了一会儿后把手盖在鼻尖狠狠吸了一口,贴着她舔过的地方印下一吻。

吉良吉影抱着哼哼唧唧说着药很苦的安幸回去睡觉了。

远处再次目睹一切的吉良吉广:……

儿子,你能不能跟为父保证,你喂的是退烧药、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药。你跟我说杜王町人不骗杜王町人行不行,为父真的很担心你的精神状态。

人家都病成那样了,你在做什么啊!!

在吉良吉广心里,安幸也算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他私心也把她当成半个女儿看,舍不得看她吃苦或者受委屈。

现在可倒好,他亲儿子已经变成一潭黑泥了。照目前的形势看,没有分手,只有丧偶。

吉良吉广想点根烟。

第二天,安幸的额头还是烫。吉良吉影给她测了个体温,三十八度。

他不在的时候,她到底自己一个人扛了多少苦,才会在一见到他的时候立刻倒下?

也许她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是她一直在强撑。

吉良吉影又开始有那种心脏被揉的稀巴烂的感觉了。

好在她今天安静了不少,乖乖地躺在被子里,吉良吉影给她掖好被角,起身去做早饭。

一边做早饭一边思考要不要干脆辞职得了。

反正他之前赚钱加上炒股的副业也攒了很多存款,他之前上班纯属是为了隐藏身份、融入社会。

每天问自己一遍,真的需要这份破工作吗。

在家和自己的爱人躺平度过每一天它不香吗?

吉良吉影把安幸的那只手藏到一个上锁的柜子里了,显然比起她的手,她本人更让他牵肠挂肚。他昨天仔细观察了安幸的手,不知道为什么那只她本来应该失去的右手还在,只不过手腕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痕迹。

难道她再生了一只?

吉良吉影当然没想到那是安幸为了方便操作而用安辰飞船上的科技做的一只假手。

锅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吉良吉影把蔬菜和瘦肉熬成一锅热乎乎的粥,还盛了一小盘清口的酸萝卜,用木托盘端到安幸床前。先把她扶起来,让她后背坐直靠在他胸前。

先给她原地刷牙漱了口,又给她用温水擦脸。最后把毛巾和洗漱用品放到一边,准备给她喂饭。

安幸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不难受的,被强行叫醒后她开始耍小孩子脾气,就是不肯张嘴。

“你尝一口,就一口。”吉良吉影不厌其烦地把粥吹到可以入口的温度后一次次送到安幸嘴边。

“有蔬菜。”安幸的鼻子以为发烧堵了都还能闻到那股令她厌恶的味道,“我不想吃,我不想吃……”

她说着就开始哭起来,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滚落,“因为没有食物,我在飞船上吃的都是营养剂,全是蔬菜味的,我再也不想吃这个了。”

“在仗助君家不好意思不吃,阿吉也要逼我吃,呜呜……”

她说着就要挣脱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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