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看着时越离去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将剑收了起来,跟着时越进了屋。
时越一扭头,发现裴玄悄无声息的跟着自己站在背后,吓了一跳。
“你进我屋干什么?”
裴玄自觉的坐了下来,拿起茶壶给自己沏了一杯茶:“不干什么,看你参加一场宴会,是不是把舌头吃掉不会说话了。”
“......”
时越一屁股坐在裴玄旁边的板凳上:“这几日不太平,你别乱走,别惹事。”
“我看起来很像爱闯祸的人吗?”
“不然呢?”
裴玄嗤笑一声,神色显得很乖巧:“我只听二公子的话,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时越发现裴玄惯会喜欢卖乖,用那副无害的皮囊骗人。
“这几日你帮我盯着军械库。”时越交代道。
裴玄问:“军械库?可是有人要对军械库有所动作。”
“应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