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林母假意挽留了一下,然后让于哲离开了。
等到晚上,林暮雨回来看见于绍言横在沙发上看电视,质问父母:“绍言又被他爸送来了?”
“是呀,说是寒假了,孩子想你,住到过年前来接。”林父林母招手让她去厨房小声说话。
“放寒假了他带不是正好,他不也放假了吗?”林暮雨嫌弃地看着客厅里的于绍言,越看他和于哲相似的面容神态,越是生气。“你们身体不好,我也忙,怎么就把这累赘接手了!”
林母睁大眼睛:“不是你说让我们对于哲客气一点,还留他吃饭的吗?”
“对啊!你到底怎么想的?这穷酸老师你不是不要了吗?你不准备重新找个有钱的,还要吃回头草啊!”林父也好奇。
林暮雨抄着手笑笑:“找啊,我一定要找到一个最好的。但是找到之前,给自己留条后路也是应该的吧!何况,这孩子姓于啊,就该他带。”
“绍言本来就是判给你的,小于给生活费,现在反过来了,平时都是他带孩子,我们只管了周末,他还是按判决标准给了生活费。寒暑假你如果完全不管,说不过去吧!”林母总怕别人就此说自家闲话。
“行吧!”林暮雨望着于绍言笑笑。“多带带也好,我生的儿子才知道将来该和谁亲,该听谁的话。于家虽然没什么钱,可就算是一个铜板,将来必须得是我儿子的。”
有了这番心思,于绍言被好好安顿下来,还在客厅搭了行军床给他住。林暮雨找男友买了最新潮的进口手掌游戏机送给他做新年礼物。
才一周,于绍言就学会了超级马力欧和俄罗斯方块。对亲妈的大方、宠溺,亲儿子举双手双脚赞成。
另一边儿,袁锦悦放了寒假,带着作业又进了韦青的画室。
经过一个学期的铁笔练习,袁锦悦的手肘、手腕力量强了不少。韦青笑眯眯看着她写下一个“大”字。“这个字写得好,端正大气,堂堂正正,就像颜真卿一样。”
“真的吗?真的好?我还不够满意呢!这两笔还有点缺陷。”袁锦悦故作谦虚,其实非常骄傲自己写的这个字。
“真的呀,写得好,又不是必须笔画一模一样,而是掌握这个字要表达的精髓。写这个大字,就要放宽心,才能写出韵味。”韦青摸摸她长高了一点儿的个头。“姨姨真高兴,说明丫丫的内心真的强大了,不惧怕任何风险。”
“嗯!”袁锦悦也觉得,写字让她平静,有一种老僧出世的心态。什么狂风暴雨,既来之则安之。
现在她对于追求钱财的兴趣都低了不少。一个月赚几十块零花钱,费劲费力耗时间,还不如将来买几只原始股票。在学校,她也愿意认真听课了。毕竟这是妈妈花了大价钱给她选择的学校。
她上心听了听,和上一世村小的教学水平确实不一样。
老师不光是讲课堂上的内容,书本上的内容,也会给他们讲相关联的知识,甚至拓展到初中、生活中去。学校里活动也比较有趣,会请来各行各业的人和学生们互动,戏剧、合唱、朗诵、绘画社团层出不穷,社团组织各种比赛,袁锦悦曾经在英语比赛中拿到了第一名。
放下过去的包袱,重新当个孩子,没什么不好!
“那我教丫丫再写几个字,然后我们学着练白描好不好?”韦青很满意袁锦悦现在的眼神,清澈而通透。
“好!”袁锦悦蹲好马步,等着韦青握住她的手,一笔一画继续。
熊猫都画完了,墙壁上的红腹锦鸡断断续续画了两年,开春就能完工了。现在这只锦鸡,骄傲地昂着头颅,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