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人倒吸一口凉气,崔主任是要开拓油画刺绣的作品吗?
张红蕾和高志川用眼神商量了一番,下定决心:“好,技术创新这件事交给崔主任,我们试试!”
没有成功经验,就更要勇敢。文莉君闻言笑了起来:“崔主任,我愿意带领小组组员参与您的实验。”
“好!”崔碧泉喜笑颜开,她早就想和文莉君试试第二次合作了。
“那就这样决定了。崔主任、文主任负责新技术开发,伍主任和蒋会长研究提高效率的方法,高书记和韩主任研究这个手册吧。我们不说每年做,至少两年应该出一本,这册子做出来寄给经销商,应该能拉到不少订单。”张红蕾拍板,结束了这次会议分享。
设计室在崔碧泉的带领下就像打了鸡血,每个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拿手绝活,创作好作品,争取在蜀绣的样品手册上,留下作品。
韦青哼着歌儿,又开始了红腹锦鸡的创作。她不着急在手册中占有一席之地了,在短期内,没人能和《夏日荷塘》、亚运会《熊猫》的荣耀相比。
刺绣车间的工作比设计室晚一个阶段,伍红玲带着大家正在努力完成各种型号的熊猫和唐卡的订单。一切都是那么的紧张有序。
秋风起,于哲约文莉君去听省大举办的张洁作品分享,这一次文莉君没有拒绝。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了,没带女儿。
女儿也不愿意跟着,虽说明面上是学术朋友搞学术活动,可大家都知道其实是一场约会,她才不想去当电灯泡!
袁锦悦孤零零地留在家里,总感觉自己像个空巢老人。她只有带着金豆豆和关雨婷往更远的地方去玩。这一次,她准备了解下荷花池批发市场。
两个人一同去省大的大礼堂听课,上千张椅子坐得满满的,过道上还站着不少人。
于哲坐下敞开了外套西服,文莉君抬眼看到他系着一条新的蓝色刺绣领带,正是自己送的这一条。白皙的皮肤和温润的气质,和这领带挺相配。
还挺好看!文莉君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于哲当然知道她在看自己,本来也是为了她才打扮成这样的。他得意地跷起二郎腿,给她露出一个利落的下颌线。
如果是袁锦悦看见了,肯定要说他孔雀开屏。
张洁上一次面对的是市民读者,这一次面对大学师生,讲的是写作技巧和方法,迎来了阵阵掌声。
分享完毕,到了互动交流环节。女大学生们纷纷举手,其中一个长发女生站起来问:“张老师你好,我是研究近现代史女性权益的李冠男,我在您的文章里反复读到女性的成长来源于困境和痛苦。为什么您要这样写呢?女性就不能活得轻松点儿吗?至少咱们解放后,改革后,女性的地位明显提高了呀!为什么还要将苦难反复咀嚼?”
所有人抬头盯着女学生,包括文莉君。这是生活在新时代象牙塔里的年轻姑娘,她的家庭环境应该很宽松,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张洁老师笑着问:“这世界自从财产私有化,就有了阶级,有了剥削。奴隶主剥削奴隶,地主剥削农民,资本家剥削工人。这些剥削是显性存在的,在我们国家无产阶级当家做了主人,奴隶主、地主、资本家已经被推翻了。可还有一种剥削是隐形的,贯穿了整个历史,遍布全世界,至今没有被大家意识到,你知道是什么吗?”
女学生摇摇头,全场讨论声大了起来。张洁接着问:“这里有已婚已育的女同志吗?”
学生们互相看了看,今天来的大多数都是年轻学子,就算有结婚的,也很少有生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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