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锦悦看着他脸可疑地红着,又避开她的视线,他这是怕她吗?居然不敢当她的哥哥了。
他居然崇拜她!她有些没闹明白,这家伙和她争了五年,怎么突然就变了呢?还是他早就变了,她没发现。
“行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明白了?”于绍言还以为袁锦悦猜出了他的心思正准备高兴,就听见袁锦悦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你想当我小弟,但是在学校最好还是兄妹相称的好!免得同学八卦。”
少年膨胀的爱意,就像被扎了孔的气球,哧溜一声就泄气了。“知道了!”
袁锦悦没空管少年的别样心思,她通过在人民公园摆摊,基本了解蜀绣在老年人中还是有市场的,但是具有购买能力的青壮年却知之甚少。如果是她做蜀绣,需要让蜀绣在年轻人中普及开来。
得到这样的结果,袁锦悦记在了笔记中,头脑中开始规划未来的商业地图。她说要做蜀绣,绝不是玩玩而已。
假期结束,省大附中高二的走廊,袁锦悦刚抱着作业本从语文老师办公室出来,就被人故意撞了一下,本子散落一地。抬头一看,是班里的林薇薇。
小姑娘同样是住在省大湖畔宿舍区的,自高中才转到省大附中读书。人长得肤白貌美,即便穿着宽松的校服,依然能看见姣好的身材。是班里公认最喜欢追着于绍言跑的,常找借口要他笔记、递水。
“走路不长眼啊?” 林薇薇踢开一本作业本,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人听见,“有些人啊,不就是个蜀绣厂的工人女儿吗?蜀绣厂都要垮了,下岗工人可不怎么好听。这母女俩要不是攀着于教授,能住上省大的教师宿舍,读省大附中?现在居然仗着家里跟于教授沾点关系,就以为自己能跟于绍言平起平坐了。真是好本事。”
周围几个女生跟着哄笑,有人还故意说:“就是,上次看见于绍言帮她去食堂打饭,说不定是被她缠上了。”
“他们还住在一起呢?不知道关起门来做了多少舔着脸求男人的事儿!”
有病吧!袁锦悦翻了个白眼,不想和恋爱脑说话。每次遇见于绍言的追求者,都这样。
她刚想弯腰捡作业本,一只手却先她一步伸了过来 。于绍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把散落的作业本一本本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然后挡在袁锦悦身前,眼神冰冷。
“林薇薇,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于绍言把作业本递给袁锦悦,声音掷地有声,“文阿姨是我家人,袁锦悦也是我……我妹妹,我们住在一起怎么了?什么叫攀附?什么叫求男人?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去找你爸你爷爷。”
林薇薇没想到于绍言会突然出现,还这么不给面子,脸涨得通红:“我…… 我又没说错,大家都这么说!”
“就是!”旁边的女生小声嘀咕。“大家都说你们都去人民公园摆夫妻摊位了。”
“一群长舌妇!就是你们这群人天天造谣,搬弄是非。不是这个好了,就是那个看对眼了。搞得男生和女生现在连话都不敢说了。你们有这时间,不会多刷两道题吗?要高考了!”
于绍言扫了一眼周围附和的女生,“还有,我和袁锦悦现在是一家,将来也是一家,不是你们挑拨离间有用的,少管我们家的事儿。”
说完,他没再看林薇薇,转身接过作业本对袁锦悦说:“走吧,我送你回教室。”
袁锦悦本来还想出手的,现在保镖出师了,自己可以省心了,不禁老怀安慰:“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于绍言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她永远明朗大方,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