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队友的外出吃饭邀请之后,吴挣收拾东西背包下楼准备去附近图书馆,在宾馆大堂看见孙露和李盈香。]
[切吴挣停下双脚特写。]
[李盈香与孙露在前台交谈。]
[李盈香:今年有好苗子么孙老师?去年数竞你们省队可惜了,但今年我可等着招好学生。
孙露:孩子们都不错。
李盈香:你就没偏爱的?
孙露:哎哟,我怕现在说了,你期望太高,反而对孩子不好。]
[孙露看见吴挣,索性招手叫她过来。李盈香跟着她的动作看过去。]
[孙露:挣挣,来。]
[切李盈香转头镜头。定格三秒,]
[吴挣没有动作。]
[切吴挣双眼特写。]
就卡在这儿了。
前面吴挣单人景都顺利,有几幕还是一条过的。
从吴挣跟随队伍走出机场,抬头望宁北的天,到吴挣拒绝队友邀请,独自在房间中静坐,再到吴挣整理自己的行李,把身上的钱从头到尾点了一遍又一遍。
这些场景的情绪季夏抓得不错,周却夸她了。
但到吴挣看见十年没见的妈妈这里。
季夏揣摩了很多遍,都不对。
“那你跟我讲讲你都是怎么演的,”林方好温柔地看着她,“或者说,怎么想的。”
季夏坐直身子:“我妈妈在我五岁的时候离开我,留我一个人在那个地狱一般的家里长大,虽然我帮了她逃走,但这么多年会没有怨恨吗?哪怕一点点。”
她举起右手,拇指尖食指尖靠近捏出一段距离。
“嗯,然后呢?”
“但我其实又不太怨恨她,我希望我的妈妈过得好,所以我看见她现在很好,我觉得很开心。”
“还有吗?”
“可能还有一点不可置信,我竟然在这里看见她。嗯……还有不确定,真的是她吗?”
不可置信。不确定。
林方好想起周却的话,说:“所以你把眼神,或者说是目光,表现得很复杂?”
“嗯……”季夏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周却是怎么说的?”
季夏噘着嘴:“周导说我想太多了。”
林方好轻声说:“你不服气。”
“不、不是,”季夏哪敢认这句话,瞬息间乖软下去,“没有……我就是觉得,这么复杂的故事背景,怎么说,也不会在见到妈妈的时候,什么都没想吧……”
“那你最开始怎么不跟她讲你的想法呢?”
季夏身子一歪,靠到林方好肩头上,哼哼唧唧的:“那、我……也不敢和周导顶嘴嘛……”
“怎么?”林方好捏她的下巴,“怕她?觉得我没法儿护住你?”
“不不不,”季夏顿时要掉出眼泪来了,“我就是不想给你添麻烦嘛……”
林方好拿指节转着她的头发尖儿,一手给她擦了眼角急出来的泪花,道:“不麻烦。”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柳絮,仿佛一阵风来就能把这不算承诺的话语给吹散了。
季夏乖巧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那柳絮一直钻到她的心腔里,扰出不应该的酥痒。
她在林方好怀里窝了好一会儿,任凭林方好玩着她的头发。
一直到她快在这幸福里昏睡过去,她才强打了精神,撑着身子起来,伸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