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昭的手没这么稳,画画总是绵绵的一团。
也不是盛行,盛行空有技巧,毫无感情,画不出这么活灵活现的东西。
他原本想问盛雪昭这画是找谁替的,一听盛雪昭说画的名字,顿时笑了起来。
“戏猫?”
盛雪昭摸不着头脑,“不合适么?外公?”
沈渠清看看他毛绒绒衣领,又看看猫的围脖,再看看盛雪昭的金发和猫脑袋上的一点金色,沉吟片刻,“挺合适的。”
盛雪昭趁机问,“我进步这么大,外公你给我什么奖励啊?”
“外公当然有奖励给你。”沈渠清掏出个画轴,“这可是外公高价收回来的画轴,拿去再画一幅。”
盛雪昭往回推。
沈渠清道,“可以拿你的画去我画廊换一副。”
盛雪昭又扒拉进怀里,“外公放心,我这次会画的更好的。”
沈渠清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眯眯道,“慢慢来。”
盛雪昭又去找郁安了。
盛行得知这个消息,把手下被墨水染脏的请柬丢进垃圾桶里。
没关系,他愿意再让盛雪昭玩儿几天,毕竟以后这样的机会可没有了。
盛雪昭喜滋滋的从外公画廊里抱走了最贵的那副。
郁安也不再去咖啡店做兼职,报了绘画课,一边学一边给别人画画。
他好像真的有点儿天赋。
而高三一班的学生正在领船票。
盛雪昭探头看看,“你们在领什么?我怎么没有?”
平川看了眼盛雪昭的保镖,“你生日宴会的船票。”
盛雪昭一头雾水,“啊?”
金月解释,“小少爷,夫人早上说了要请你同学去参加你的生日宴会。”
为了感谢同学对盛雪昭的包容,特意找校长商量了一下。
盛雪昭点点头,“哦,妈咪说了啊。”
“那好吧。”
他背着手走开。
金月叹气。
看来早上那会儿盛雪昭是在睁着眼神游了。
盛雪昭坐下来,又想起一个人。
“给郁安也送一张。”
“不对!”盛雪昭翘起嘴角,想到了个很坏的主意,“他不是喜欢钱么?让他去我的生日宴会上做侍应生。”
郁安捧着“馅儿饼”就上船了。
四天两万,下海哪儿有出海快。
他理了理衣领,遇上同学时,没有丝毫窘迫。
伍志瞧见他身上明显的侍应生服饰愣了一下,“盛雪昭让你做侍应生?怎么能这样!”
郁安严肃道,“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
“四天两万块,他现在是我的金主。”
伍志留下羡慕的口水,“什么?盛雪昭怎么能这样!怎么不让我来?我也很会伺候人啊!”
原柔手里的三文鱼都不香了,“两万啊……”
她还在为自己多吃了几口高级海鲜沾沾自喜。
她真是目光短浅!
·
郁安端着托盘转身,从小厅出去后,撞见了沈语非。
他对盛雪昭家里人都有印象。
那天在咖啡厅里,盛庭昌和沈语非哄盛雪昭的样子,他们可是都看到了。
盛雪昭有一对很好的父母。
他也有。
“等等。”沈语非跟他擦肩而过,鬼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