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杨树这才想到,萧怀瑾每日让曲木帮着挑水。
他一个农家子做不出那等吩咐人的事,只道:“不妨事的,我就去挑一趟。”
曲木见他执意要自己去挑,连忙从自己拿出扁担和两个木桶。
两人挑着桶回去后,曲木才发现萧怀瑾不在家,只在门口道:“我就不进去了。”
“太麻烦曲大哥了,我自己提进去就行。”李杨树身高腿长,有把子力气,一次两个桶,两趟就将水全倒水瓮里了。
曲木拿着自己的桶走了,也没说要铜板。
李杨树挠挠头,还是等萧怀瑾回来再说。
萧怀瑾回来时就见李杨树在灶台前忙活。
“怎的不多歇会。”
“你回来啦,我想着你从镇上回来肯定又累又饿,就先把饭做上,可巧你就回来了。”李杨树朝门口看了一眼继续忙活手上的事。
排骨已炖好了,萝卜块煮的绵软入味,李杨树将排骨舀入一个比碗稍大的陶盆中。
萧怀瑾将手中提的东西先放回房间内,买了一包酥琼叶点心、两包蜜饯、一吊白肉、一包片茶、一坛腊酿酒还有一小瓶药膏。
两包蜜饯是给杨哥儿的,其余四样是打算回门时提的。
“做的排骨汤?怎么闻着肉味这么重。”萧怀瑾从他手中接过汤盆。
“你是嫌弃我手艺吗。”李杨树叉腰状若生气。
“等我吃了才知道嫌不嫌弃。”萧怀瑾飘下一句话,悠悠哉哉端着汤盆去了堂屋。
李杨树盛了两碗米饭也跟着去了堂屋。
三菜一汤,也还行。
凉拌豆腐、辣椒凉拌胡瓜,油泼灰灰菜和萝卜排骨汤。
不过。
“我的好夫郎,四道菜,三个都是凉的。”萧怀瑾一手端着米饭,用筷子敲了敲盘子。
李杨树做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嘟囔着,“排骨汤热的。”
萧怀瑾端起盛在小碗里的排骨汤,咂摸了一下:“嘶……厨柜里有料酒你用了吗。”
李杨树喝的美不滋的,“放了,挺好喝的。”
“好喝?以后我教你吧。”萧怀瑾叹气。
“毛病怎么这么多。”李杨树端起碗边喝边腹诽。
萧怀瑾:“你嫌我事儿了?”
其实不是萧怀瑾事儿,而是小时候没吃过难吃的饭,刚来小河村时难受了好久,后来有钱了,去镇上脚店偷学了些,这才慢慢做饭好吃些许。
去年他还去县城跟着一个大厨学过,也不是为了挣钱,纯粹为了一口吃的。
当然佐料不能少,虽然不便宜,但是不能委屈了嘴。
李杨树想到那满满当当的佐料,心想,他可能对吃食比较看重。
萧怀瑾吐出一块排骨骨头,“对了等吃完饭后,我把家里银钱全拿出来全交与你保管。”
两人晚上点了油灯盘坐在炕上,将炕尾的小几放在他们中间。
萧怀瑾从墙角拿出荷包,又从身上取出零散银子和铜子放小几上,用戥子称了银子,随后又数了数铜板。
“办完酒席后还剩三十五两三钱并四十六文,今日去镇上买药膏还有那些个回门礼花了七钱并十八文,这些是剩下的,还有三十四两一钱并五百二十八个铜子。”
李杨树关注点却不在这:“你买了什么花了七钱多?”
萧怀瑾指了指不远处四方桌上的东西,“腊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