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雪怎来的这般早,这才刚进腊月。”萧怀瑾从炕上下来穿鞋。
萧星初已经横倒在李杨树身上耍赖了,萧怀瑾穿好鞋后从李杨树怀里单手拎起他,夹在胳肢窝往耳房走。
从小便是这般玩的萧星初更是乐的发出一串串孩童无忧的笑声。
李杨树跟在身后说:“恐怕今年是个寒冬年。”亏得萧怀瑾当初坚持要建暖阁,外面不管再怎么冷,只要屋里烧上炭火就很暖和。
苏昭汉已提前把热水送了进来,萧怀瑾洗漱一番,这才牵着萧星初从耳房的门走出去。
当真是乱雪倾天,寒风裹着冰雪直钻骨头缝。
萧怀瑾见萧星初脖子没有个围脖,头上也未戴帽子,伸手在萧星初脖子上摸了摸,“不冷吗。”
萧星初被自家爹的冷手冷不防袭了脖子,吓的‘啊’一声,小拳直接砸到他爹大腿上。
“小崽子,用大多力砸你爹呢。”萧怀瑾大手掌着萧星初的头顶。
李杨树笑道:“谁让你不着调,冷手就摸星初,咱们先去吃朝食,堂屋也暖和不必戴围脖。”
苏昭汉把后锅上热的朝食端到了堂屋。
肉糜粥、萝卜干、肉片炒切条、野葱拌豆腐、凉调焯菘菜、冬笋鸡汤、还有一笸箩肉菜包子。
萧星初早上起的早,与苏昭汉父子一同用的朝食。
此时就坐在一旁端着一碗鸡汤稀溜溜喝。
他们家堂屋不再是放着那些农家物什,正位摆放的条案供奉的是萧怀瑾爹娘的牌位,前方一张八仙桌,有两张太师椅,两侧也各自摆放了三张太师椅与小几,墙上挂了三幅长卷山水花鸟画。
吃饭的方桌被一竹屏隔开。
桌子上除了朝食,还有一个装着零嘴的攒盒。
萧星初喝了小半鸡汤就不喝了,扒拉着攒盒找点心吃。
他倒不怎么喜糖,但对甜点心情有独钟,尤其是糯米酥酪。
“不许多吃。”萧怀瑾只许他拿一块,随后就收走了点心盒子。
萧星初摇头晃脑的,有的吃就行,他喜欢这软软糯糯奶香很足的点心。
李杨树见萧怀瑾收走攒盒就想笑,萧星初喜欢吃糯米酥酪就如他以往喜食带骨鲍螺一般。
平日星初也听话,只过嘴瘾,并不多吃,再者说,这种点心很贵,之前家底并不如何多,只是不想委屈萧星初,才经常买,每次买的也不甚多。
萧怀瑾吃完放下碗,看了眼窗外,“咱们晌午去蹭饭,这会咱们三个要不去山脚或者河边玩玩,摘冬笋垂钓,你们想干什么。”
萧星初举着手,雀跃着,“都要都要。”大人才选择,小孩子都要。
他虽人小,但很喜与阿爹和爹爹上山挖野菜挖草药。
萧怀瑾在他三岁时找手巧的篾匠编了个小巧的背篓,自那之后每次出去玩都要背着背篓。
李杨树道:“先回你房间取围脖和虎头帽戴上。”
萧星初‘吧嗒吧嗒’跑出去了。
他快五岁了,已经会自己穿戴了,李杨树也不管,顶多就是等会给他整理一下。
李杨树本想回屋换上一身麻衣。
萧怀瑾一脸阔气:“别换了,咱们有银钱了,不怕废几件不值钱的衣裳。”
李杨树撑不住笑了,这才不到一日,萧怀瑾就开始习惯他们富了。
即是如此,不换就不换吧,棉衣穿着还是暖和。
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