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门不在赤阳县住,在石板镇往西二十里的小河村,需麻烦你帮我送过去。”萧怀瑾同马贩商量。
马贩一口应下,这事不难,大半天时日也就送过去了。
签了契书,萧怀瑾:“不要想着把小马驹给我换了,我只要这匹马,这匹马的我已识得,若是我收到的货不对板,那咱们届时就拿着契书去县衙。”以防万一丑话先说。
马贩:“客官你且放心,做我们这行的,最紧要的就是守信,小马驹明日下午一定给您送到。”
一百九十两买下两匹马。
萧怀瑾牵着那匹成年壮马走了,李杨树牵着儿子走在一旁。
去西市配了马鞍。
萧怀瑾拽着缰绳翻身上马,多年都没摸过马了,虽是平日驴没少骑,可到底不一样,比驴高上不少。
李杨树抬头看萧怀瑾,意气风发的,也跟着笑。
萧怀瑾又下马,“杨哥儿,你骑上去试试看。”说着掐住李杨树的腰往上送。
李杨树猝不及防,慌乱间只得紧紧抓住马鞍。
“不怕,与骑驴差不离,这马很温顺。”萧怀瑾笑意盈盈,看看旁边也仰头看的儿子,又把儿子放上去与杨哥儿同骑。
萧星初开心地咯咯直笑:“爹爹,好高啊。”
萧怀瑾:“和你阿爹坐好了。”
李杨树坐在高头大马上,用大氅裹着怀里的儿子,晃晃悠悠被萧怀瑾牵着走。
县学在城南落座。
路上走的时辰加上买马用的时辰,等三人到县学门口时已快午时。
此时快到学子散学吃晌午饭的时辰。
萧怀瑾:“正好,等会教谕也散值有空闲,咱们这会去找教谕引荐。”
李杨树还在马上:“你把我放下去。”
萧怀瑾一手牵着缰绳,另一手中提了个临时买的礼篮,里面装了酒水烧鸡点心和肉干,对萧星初说:“星初你手抓紧马鞍。”
萧星初乖乖点头,他这才单手搂过李杨树的腰把他从马上抱下。
若是李杨树多练练也能自己上下马,此时还是对这个高度有些许害怕,只能让萧怀瑾帮他。
李杨树下来后萧怀瑾又把萧星初抱下来。
萧怀瑾牵着缰绳,左右看看,不远处有卖面的摊位,“你和星初在这等等,我把马放面摊那让代为照看一番。”
李杨树给萧星初整整衣裳和帽子,发现并无不妥,“等会见了老师切记要知礼谦逊,给老师回话前先说……”
“回先生……阿爹,我知晓的,你不必紧张了。”萧星初拍拍李杨树的手背示意他阿爹安心。
见萧星初神情轻松,李杨树也放下心了。
萧怀瑾提着篮子,牵起萧星初,李杨树跟在后面一起进县学棂星门。
班房值守的老人给萧怀瑾他们指了教谕所在的明伦堂东侧房。
此时教谕还未散值,一家三口在明伦堂东侧房门口等了会。
没过一刻钟便响起了散课的钟声。
他们又等了会,这才看到一个身着绿色长袍胡子花白的人回来。
萧怀瑾连忙上前躬身做礼,“学生见过大人。”
“你们是?”老教谕摸着一把胡须疑惑。
萧怀瑾拉过萧星初,“学生萧怀瑾,这是我家小子,学生想给家里小子请个举人老爷回家做西席,奈何学生对县里的举人老爷不甚了解,这才来请教大人帮着举荐一番。”
“小子萧星初,见过先生。”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