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央瞥了他一眼:“怎么,在青岚姐那儿碰了壁,想换目标了?但很可惜,陈霓有男朋友了。”

男人无奈地说:“夸一下而已,现在哪有空有别的心思呀。”

窗外的

灯光照亮了他的大半张脸,纪和——现在已更名为郁和,穿着打扮比从前要商务正经了不少,发尾剪短,鼻梁上架了一个金边眼镜,身上少了几分吊儿郎当、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儒雅斯文的气质,颇为唬人。

他也如郁央一样连轴转了许多天,甚至更加忙碌,然而眼角的疲倦依旧压不住一丝慵懒和轻狂,保持了“郁和”与“纪和”的连贯性。

郁和道:“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困的话就睡一会儿吧。”

“不困。”郁央轻轻摇了摇头,心里在忧心另外一件事。

——不知道大嫂现在怎么样了?

原本今天的会议应该是郁麒出席,但今早吴楼月胎动频繁,紧急送去了医院,郁麒便找了她代为出席,直到现在还没回音,她也不好意思这时去打扰。

接着,就听郁和问道:“今天还顺利吗?恒溢那帮老家伙不好对付吧。”

郁央回想起开会时的种种就有些头疼:“是啊,老狐狸扎堆了,看来只能徐徐图之。”

恒溢一向是由郁国泽直接管理,里面的高层都是郁国泽的心腹,要压过那几个老狐狸,比收拾宝向的那群人要难得多,可以想见未来路上的荆棘。

那日在松柏园的茶室——

“那你要什么?”

郁国泽凝视着眼前的人,语气少有地透出不确定。

“我要你真正退休,彻彻底底把权力让出来,至于给谁,都随你。”男人掷地有声地说,“还有,无论安安想做什么,都让她去做,不能阻挠她。”

……

郁国泽忌惮纪和手中的证据,不得不让他在家宴上与郁秋栾相认,允许他成为了“郁和”,对外宣称他自出生起被亲生父亲擅自带走,如今才终于得以回归郁家。

出乎郁央意料的是,并没有出现那种煽情的认亲场面。

再次面对这个曾被自己赏识过的年轻人,郁秋栾感到局促又无措,虽然红了眼眶,但一时却不知道说什么,而郁和的表现也是节制疏离,颇有距离感。

骨肉至亲又怎样,没有共同相处的记忆积累,只不过是通过血液联系起来的陌生人而已。

要想产生“亲情”,需要时间和付出。

郁国泽本来计划假意答应放权后再事后周旋拖延,却不料郁和步步紧逼,且郁家上下对他实质退休的事居然无一人质疑,仿佛都期盼已久。

彻底交出实权的那一天,在孙子孙女面前亲手签下股份转让书后,不到二十分钟他开始呕吐不止的症状,送去医院后检查出是颈动脉有斑块脱落,虽无大碍,但需要住院疗养。

“当初您让我推荐郁闻去枫山治疗,我看那一块儿风景宜人,疗养机构也挺多,不如您就先去那儿好好养病吧。”

郁和说这句话时笑意不及眼底。

听到他提到“郁闻”,本想出面制止的郁麒等人也没有再提出异议。

郁国泽在枫山也有别墅,目前已经由老岑陪着转去那儿疗养了。

根据划分,郁国泽的股份和名下产业半数给了郁麒继承,其次是郁央,然后依次是郁绥、郁麟和郁和。

郁国泽提防着郁和,给他最少,但对此郁和也并不介意。

由此,郁氏集团旗下的各个公司开始权力更迭、董事会变动,事发突然,再加上郁和的空降,外界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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