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衣服了,加上谢远,我们五个混进去。”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谢远被两个仆人拦在门外,就连王勇和周曼文两个“乘务人员”也被呵止进入。只有手持信纸和画作的褚方知二人如愿进了门。

右侧的仆人多看了林桓筝一眼。

一号厢没点铜灯,昏暗的空间里飘着动物油脂的甜香,信徒们全都托着一小只白色的蜡烛,烛光堪堪能让旁人看清脸。

褚方知和林桓筝的身高有些鹤立鸡群,只得寻了人群边缘的站定,他们刚安顿下来,就有人递来蜡烛。

原本黯淡的烛芯到了褚方知手里,腾地窜起半寸嘶嘶地燃烧起来,本是足够突兀的。但当林桓筝将他自己的那只蜡烛托在掌心,那烛光不仅是半寸了,竟燃起明亮的纯白之色,将他胸前的十字架照得锃亮。这异象引得周围信徒纷纷侧目。

林桓筝默默往旁边挪了挪脚,和褚方知隔开了四个身位。

简易木台上的老人倏然停止布道,浑浊的眼球于黑暗中径直锁定了林桓筝:“神父,上前来。”

银面具侍者不由分说地架住林桓筝,将他带到最前排。老头在他身上逡巡,侍者将他往前推了一步。林桓筝这才看清,眼前这位戴着高帽的老头,正是昨日被他揍成肉泥的那个流氓。结合女鬼中午透露的信息,显然眼下这个才是真身。

林桓筝暗自庆幸谢远被拦在了外面。老头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第九圣典第七章,神父可还记得?”

林桓筝背脊一僵。这感觉就像被教授当堂抽考。幸好下午刚研读完那本邪典,他流畅地背诵起来,甚至还加入了自己的理解。老头满意地点头,又接连抛出几个刁钻的问题。

另一边,褚方知被人群挡在后方。仅凭声音他认出了老头,思绪却飘向了更深处——

老头在集会中能充当主讲,其地位绝对不低,女鬼却在幻境中给他按了个变态形象,这足以看出女鬼对教会有着根深蒂固的怨念,这和女鬼讲述的故事里,夫妻俩对教会的中立态度明显矛盾。

思及至此,褚方知意识到另一个问题:故事里的丈夫呢?

“胡子很特别的中年人。”想起谢远的描述,他在烛光中艰难搜寻着。据女鬼所言,男人将会在集会众人失控后,跑去驾驶室,或许卧铺的铁闸门就是他打开的。这就又牵扯出一个问题,为什么男人没失控?

未几,一顿让人冗长得让人听不下去的邪教洗脑式宣讲后,“……唯有受洗者,方能得见真神。”老头说完最后一句话总算停下来,两位侍者给站着的每个信徒分发了刚刚被吹得天生有地上无的“神露”。

褚方知本想着将其顺着袖口倒入地面,可东西到手又忽然灵机一动,液体顺着袖口倒入了系统背包。其实这也是受了林桓筝昨晚刮粉末的启发,他本不抱有期望,一试之下居然成功了,不禁为站在老怪物眼皮底下的林桓筝松了口气。

背包里现在多出了一个透明瓶装的液体。意识聚焦点开,还附带了个四字说明——“未知液体(待备注)”。

挪开意识,移除界面,褚方知内心默默计数,余光扫过服下药水的信徒们。待数到六百下时,他们脸上逐渐浮现出痴迷的神色,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乐幻境。褚方知机械地模仿着他们的表情,嘴角扯出夸张的弧度,眼睛却始终盯着驾驶室那扇铁门。

时间在粘稠的压抑中流逝,铁门纹丝不动,无人进,亦无人出。

“丈夫真的存在吗?”这个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如果不存在,卧铺的门是谁开的?女人为何要编造谎言?她与系统的交易仅仅是为了维持副本能量吗?系统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肩负着众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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