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

信陵君就更不必说,开襟下士,重人轻己,颇有任侠之风,为了寻找贤士毛公与薛公,不惜扮做酒徒、赌徒混迹在市井之中,这才有侯嬴、朱亥这样的人倾心追随,完成窃符救赵之举。

有那么多优秀的前辈范例摆在面前,你不好好照着抄也就罢了,毕竟咱们大秦自有国情在此。

可你用财用不足为由对门客进行考试,这不是打我们秦国的脸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家多么苛待你这位公子呢。

“都住嘴!”纷繁杂乱的声音被苍劲有力的喝声止住。

随着如鹰隼捕猎的目光环视全场,院落中逐渐变得鸦雀无声,一个个低头躲避。

嬴厚看着儿孙们的表现,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果然是生活得太安逸了,只会下意识的服从,没有一点自我思考。

真不知道脑子长来是干嘛用的。王上还在呢,成蟜那个孩子如何行事,也是他们能置喙的?

何况不管成蟜那个孩子是出于什么考量把考试摆到了明面上,哪怕是纯玩闹整活,那人家至少能整出活,有胆子整活,不比你们这些只会唯唯诺诺的要强上十倍?

也不知自己的身子骨还能撑几年,但无论还能撑几年,他总是要离去的。

嬴厚看着子孙,下了决心,对着一众后脑勺道:“家中凡是年满十二岁者,皆去成蟜府上应试。

“再从库中取出五十金一并带去,就说是对他开府的庆贺之礼。”

有人按捺不住出言:“父亲!”

即便成蟜是当今王上的儿子,身份是他们无法企及的尊贵,但似乎也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吧。

平辈也就罢了,可他们是长辈啊,不少人年岁比当今王上都要大。让他们去当门客,不是折了那小子的寿嘛!

还有那五十金,可是府上两百多口人一整年的开销,就这么轻巧的送出去了?

嬴厚乜了发声之人一眼:“闭嘴,我还没死,这府上也还由不得你做主。”

心中却愈发悲观,坚定了在嬴成蟜身上压重注的想法。

子一辈尽是不成器的东西。

他和嬴成蟜的关系当然远没有深厚到用五十金当开府礼的程度,更不至于用全家给嬴成蟜抬轿子。

只不过是王上一定在看着,公族近来又在同吕不韦争军职,急需王上帮把手拉偏架。

既然王上属意二公子成蟜成为公族领袖,他这把老骨头也是时候全拆了把人情做到底。

再说那小子是个聪明人,绝对做不出把公族长辈的脸放在地下踩的事,也定然无法容忍有人倚仗年龄对他的行事指手画脚。

所以年高的长辈一定会被礼送归家,只留下年龄差不多的同辈驱使。

若嬴成蟜真能保持当前的势头,投桃报李之下随便从家中拉拔出个人,少说也得是十倍收益。

假使不能,那也简单,他这帮不肖子孙痛打落水狗这招个个学得精熟,绝对不会亏太多。

老于世故的嬴厚疯狂敲打的心中的算盘,计算利益得失,而嬴成蟜将一个盖着丝绸的木托盘推到了嬴政面前。

正兴致勃勃游览嬴成蟜新居的嬴政现出疑惑,问道:“这是?”

嬴成蟜笑容可掬,好似年画上的娃娃:“兄长揭开便知。”

嬴政无奈笑笑,随意掀起盖在托盘上的丝绸。

瞳孔在下一息因震惊而大张。

竟然是满满一盘金饼,看着足有七八十块之多!

嬴政最终收下了弟弟推过来的金饼。

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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