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倪在卧室看书,听见外面动静不对,出来看见褚知聿正坐在沙发边,手机还握在手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怎么了?”她走过去。
他抬头,喉结动了动,半晌才道:“那个孩子走了。”
温倪怔住,明白过来是哪一个孩子。她轻轻走近,坐到他身边,没说话,只是伸手覆在他掌上。
窗外天色暗了下来,雨点轻轻落在玻璃上。
温倪只是靠近他一点,让两人的肩膀轻轻相贴。那是唯一能做的事,也是他们共同抵抗失去的方式。
夜慢慢深了,屋内的灯还亮着,褚知聿垂下眼低声说:“我记得孩子的生日,是六一。他走的那天,也是。”
“这周末,我们去看看他吧。”
外面雨声更密了,像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告别。